的建筑公司。
据我所知。
我们作为甲方,每一笔工程款,都是暗示拨付的。
李总的公司,作为总承包,他的公司也有按时给各个子公司或者分包商拨付款项。
可是,我们工地还是出现了拖欠工人工资的事。
这事,都传到国内去了。
我凹口山水电站这么好的一个项目,利国利民的水利工程,结果被你们这些人搞得乱七八糟。
我想问问你们,到目前为止,还有谁拖欠手底下人工资的?
主动站出来,我可以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给你们。”
几个人开始交头接耳。
没有人敢站出来。
“韩叔,你的工资全部拿到了吗?”我点了韩跃的名。
他本没有资格参加今天的会,我交代的,叫他列席。
韩跃站起身来,脸上写满了惶恐,不敢吱声。
我手指在桌上用力敲了敲:“你大胆说,你说出来,对大家都有好处。
什么都不用怕。
今天我陈远山在这,没人敢为难你。
就算天塌了,也有我顶着。
大胆说。”
我拿出一根烟点上,朝韩叔身后小弟递眼色,那小弟马上过去给韩跃点上一根烟。
“山哥是这里的王,他给你撑腰,你还怕啥。”那小弟小声说道。
韩跃脸上终于松弛了一些。
这是他必须要过的一关,他这个胆子,不突破一下自己,就算我把他捧起来,他也坐不住。
我慢慢抽着烟,等这韩跃的话。
“还,还押了我百分之二十的工钱,说是过年的时候一起结。
我这还算照顾了。
其他工友最少的都押了一半,有的,有的甚至一分没发。”
韩跃如实讲到。
刘工头转过头去,狠狠的盯着韩跃:“老韩,你!”
砰!
我用力一拍桌子。
所有人吓得抖了一下。
刘工头把头埋的低低的,用余光迅速的看向自己的老大方总指挥。
那方总指挥,只是歪着头一脸不悦的抽烟。
“刘工头,我问你,为什么要拖欠他们的工资?”
刘工头看了看我,马上又低下头去:“陈老板,这是我们的行规,这些农民工,你别看他们老实,实际上最狡猾的就是这些人。
我们没有合同,没法约束他们,只能押他们一点钱,不然我怎么管理他们?
多少年都是这样。
这怪不得我。”
韩跃一脸气愤:“老刘,你说这话亏心不亏心啊?
兄弟们跟着你干了这么些年,谁不听你指挥了?
你押着大伙的钱,都押习惯了,越押越多。
你自己盖了个大别墅,还给你儿子也盖了一栋。
那都是兄弟们的血汗钱。”
听到这,就可以完全确定,这个刘工头就是鬼头了,今天必须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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