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水,用手轻轻地擦去。
“苏泽说新的一年是龙年,应该有所不同。看来果然不一样。”他不知是哭还是笑。
“嗯,以后都不一样了,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一人睡觉太冷了。”九溪故作轻松地说,顾云珺能感受到她搂紧他胳膊的手。
“儿子都会叫娘了。”
“现在可以去看吗?”九溪一提到儿子就很激动。
“他现在养在母后的宫里,他们都休息下了。”顾云珺说,“要不明早再看。”他现在实在舍不得放开她。
最后一波的烟花又开始了。
“今年的真好看。”她笑着说。
“今年最好看了。”他忍着让她看完最后的烟花,亮光消失前,他终于够着那柔软的唇,在黑夜中诉说自己无人可知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