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克里夫看向玻璃板后的舰船,继续说:“我不会在看到大势已去时才匆匆跑来此地,小畜生。你自以为你看得很远,总比别人快两步,可你要知道,有些棋,从一开始就是死局。现在,就算你扣下扳机,也不会改变什么。”
“可我仍然会扣下扳机。”
“那么,你和你的那些虫宝宝们都会完蛋,你想清楚了?”
琰皱紧了眉头:“你不必这样哄骗我,你现在又能做些什么?仓惶地逃亡,却告诉我你还有剩余的手段?”
“仓惶?我可从不那么认为,我甚至一早就在舰船的客厅内开了一瓶酒,如果你不赶时间,我也可以和你一起边喝边聊。比较,这样的场面并不多,和异族人一起这样会面相必也能载入历史。”
“你的故事只会被扫入历史的尘埃,贪婪,毫无价值。你当初欺骗了我,让我把紫晶的信息交予你,而你答应我的研发抑制剂的工程却丝毫未动,甚至,你觊觎它更多负面的力量,加剧它的破坏!”
“是啊,我骗了你,但你难道没有从中受益吗?那么多年了,我现在看你,可比以前聪明多了,从前的你,甚至连欺骗都不知为何物。”
“大言不惭。”
“一切既已发生,又何必谈过去,你既然心系你的那些宝贝们,不如我们各退一步,你放我离开,我把抑制剂交给你,如何?”
琰愣了愣:“你...有抑制剂。”
克里夫只是微笑。
“不可能...”
“你要承认,如果说这颗星球还有谁可以给你带来最后一丝希望,那仍然会是我。尽管你那么恨我,但我仍然是那个最有能力帮助你的人。”
琰放下了枪,克里夫察觉到威胁消失后,淡然转过了身,他面对着琰,发出赤诚的邀请:“东西就在船上,和我去吧,要是不介意,你也可以在那喝上一杯。就当是我给你的临别礼物。”
克里夫慢慢向后退去,他确信琰已经放弃了杀死他的想法,他知道对方不会是一个摇摆的人。
可随后,一声枪响却打破了他的幻想,克里夫痛苦地哀嚎一声,倒在了地上,他捂着腹部抽搐着,眼睛努力地向上看去,而琰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再次拿枪对准了他。
“我不会再被你骗第二次,克里夫。你确实很了解我,知道我的所思所想,但正如你所说,拜你所赐,我也在与你的相处中,学会了猜疑与欺骗。”
“你...”
“你毁了你的通讯器,毁了与上面的联系,你不会拿出任何办法了,你孤身一人,又怎么可能有这些技术与后台呢?你骗我,可你得意地太早了。”
“咳——”克里夫狰狞着脸向着舰船爬去,可却迟迟不愿意松开装着黄金的手提箱,他的挪动显得那么缓慢且艰难。
“看看你的样子,这样一个可悲的人,又怎么会有研发出那种东西的可能。”
“你,就算你杀了我,你也不会有好结局!”克里夫张开那满是血丝的嘴,大吼着,“这颗星球已经完蛋了,我已经打出了通讯,既然你们要把这块土地从我手里夺去,我也不会留给你们!”
琰走上前,一脚踩住了克里夫试图攀爬的手。
“你都干了些什么?”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突然疯了似的笑了,那般癫狂,那般丑态毕露,“嘻,叛变,星球政权被颠覆,这种威胁基金会管理的事怎么能被隐瞒,他们会来镇压你们,但是,我提出了一个更好的办法。这颗没有财富价值的星球不应该将昂贵的士兵置入风险之中,我给他们提供了一笔支援金,他们同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歼星舰,歼星舰就要来了,不出一个月,这颗星球的头上就会降下死神的炮火,恒星级别的能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