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书学习,常抄写孝经。
颇有点浪子回头之势。
八阿哥……
梁九功略停顿了下,说自从公推太子后,八阿哥缠绵病榻,整个人都消瘦了许多。
太医言是心结难解。
康熙犀利的目光看过去,吓得梁九功膝盖一软,噗通跪下:“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求皇上网开一面。”
宽恕是不可能宽恕的。
卧榻之畔,不容他人酣睡。
康熙当然也容不了自己的心腹大太监被儿子收买,成为儿子的眼目。
等三四五三位阿哥跟太医商量完老爷子的药方再回来,正看到梁九功被捂着嘴拖出去。御前大太监换人,魏珠终于迎来了春天。
三位阿哥齐齐一凛,又迅速收拾好心情行礼:“儿子给汗阿玛请安,汗阿玛万福金安。”
康熙靠在迎枕上,看着三个虽年轻了不少,却不见半点自豪自信。也没有儿子在老子面前那般随性自在,反而谨小慎微,防备感满满的儿子。
老眉拧得死紧,对这个康熙的嫌弃更上层楼。
老子当成这样,也是没谁!
是的。
他坚决不承认这是他自己,只以这个康熙称之。且跟胤祄一样,毫不犹豫把九龙夺嫡的锅扣在他当爹失败上。
对皇子们颇为心疼:“都起来吧,魏珠赐座。”
“谢汗阿玛。”
见他们一个个跟小木头人似的,规行矩步。康熙可不适应了:“都是自家父子,尔等不必拘礼。”
三人诧异:自打废太子之后,汗阿玛就无师自通了鸡蛋里挑骨头技能。
诸皇子动辄得咎。
轻则一顿好骂,重则一顿板子。
再重还能圈禁。
老大、老二、老十三都圈起来了,老八没圈也没了贝勒爵位跟差事,被羞辱得缠绵病榻。
谁还敢在御前肆意啊?
不怕老爷子拔剑砍十四的劲头上来,把他们当十四砍,身边又正好没有五阿哥么?
小命可贵,惹不起名里带玄的。
怕他成为唐明皇,超越唐明皇。毕竟那位虽一日杀三子,但也干脆利落。没像他们家老爷子一样,杀人诛心。
种种提防之下,三人就算再怎么好奇,也只规规矩矩地行礼:“儿子谨遵汗阿玛之命。”
康熙:……
恨自己重生的节点太晚了,这要是在四十七年小十八还在的时候……
爆料就在一瞬间,父子和睦在眼前。
可惜,这里没有他的小十八,改变只能靠自己。
不过不要紧,不就是把错题再做一遍吗?
他可以的!
驾轻就熟着。
康熙默默给自己打气,并迅速屏退左右,直接就要来个局部大坦白。
没想到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又来,说不出,根本说不出。
写也写不下。
但凡他拿笔想要写下相关内容,那手就跟中风后遗症似的抖个不停。吓得三位阿哥连声喊太医,非得让太医给他再请回脉才能安心。
结果还能怎么样?
无非是圣驾风疾未彻底治愈,又这么急火攻心一下子。
所以才……
恳请皇上千万放开心情,莫再烦恼纠结了呗!
可康熙一想想自己跟胤礽治下的那盛世大清,再琢磨琢磨眼下这情景,都忍不住悲从中来。
彼其娘之。
都这么艰难的开局了,咋还让他连个坦诚局都干不了?不直接剖白,迅速解开儿子们心结,父子同心、兄友弟恭,怎么内搞改革、外行攻伐啊?
眼见他老眉都拧成毛毛虫了,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