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能选的?要不是你色令智昏,我至于来世间走一遭?”
“还有福晋,难道不是你馋人家安亲王兵权,又不好直接收回来。直接把我当赘婿一样指过去,我又何至于啊?哈哈哈,多新鲜啊!皇子娶妻,婚礼在福晋的郭罗玛法府上办。”
“回过头来你还怪我素质受制于妻,哈哈哈,我倒是想挺起腰杆子来呢,你给机会了吗?”
康熙:!!!
果然,他就多余跟这些逆子推心置腹。
推完才发现,不止困难像弹簧,逆子也像。他这个当老子的稍微软一软,逆子们就都跟鼻子上脸。
一个个的蹬鼻子上脸,还教训起老子来了。
哼!
亲见、召见了一圈儿,只有十三认错态度良好。
康熙索性就把人放了出去,给那几个逆子打个样儿。告诉他们:胡搅蛮缠是没什么好果子吃的,要想被既往不咎就得学会就坡下驴。
皇子们都得学会审时度势,臣子还想跟他蹬鼻子上脸?
哈!
再度御门听政,得知马齐仍旧死不悔改后,康熙也不惯着。
反正上辈子就知道这货是个叛徒,为了几张貂皮就牺牲朝廷利益,白白让沙俄占了便宜。还被人家写进史书里,数百年后都连累康雍乾三代帝王的眼光被人诟病。
啧啧。
得有多瞎呀?
祖孙三代都对人家重用不止,乾隆更把人捧进了贤良祠,让他配享太庙。
哦,还给人家封了个伯爵。
包识人不清的。
这个康熙更是,挨揍都能忍。
想想那些年被小十八吐过的槽,康熙就满心抗拒。眉头一皱:“公推太子之前,朕就特意嘱咐马齐绝不可轻易透露。结果他不但透露,还窜连朝臣给八阿哥投票,此罪一也。”
“而后罪状暴露,朕切责之,他不但不认还……”
“种种大逆不道,便是罪及九族亦不为过。然其祖哈什屯屡立战功,其父米思翰为朝廷操劳至死。朕便也网开一面,只赐死马齐,罪不及家人。”
此令一出,群臣惊骇。
有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那什么,皇上不是要做千古第一仁皇帝么?这……这怎么那么大一个武英殿大学士,说咔嚓就给咔嚓了呢!
群臣战战惶惶,百思不得其解。
但朝堂嘛,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的朋友。马齐这几年颇受圣宠,隐隐有满臣中领军人物之意。
底下不服他的人多了,巴不得他下去,换个自己或者自己上来。
就算是他的姻亲故旧也不敢贸然开口啊!
毕竟皇上不搞株连已经皇恩浩荡,这时候开口忤逆圣意,是想告诉人家还可以株连自己一下么?
不不不。
别人的命再怎么重要,也重要不过自己的啊!
快刀斩了马齐这个潜在卖国贼后,康熙满意地看着安静如鸡的朝堂,问了声群臣还有本奏么?
隐隐感觉到皇帝态度软化,觉得太子徒弟未必不能死灰复燃的王掞提及了储君事。
康熙冷笑,毒舌技能再展:“朕只听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倒未曾听说国不可一日无储君的。怎么着,在诸位爱卿看来,朕已经行将就木,随时能遭遇不测吗?”
擦!
这话哪个敢接呀?
群臣忙不迭跪下:“臣等万万不敢,只是太子人选关乎国本……”
康熙挥手打断:“既然如此重要,不就更得谨慎从事?当初三藩生乱,苍生涂炭。又屡有贼人假借朱三太子之名,行造反之实。”
“种种考量之下,朕才不得已将襁褓中的胤礽立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