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东丘公主”,领东丘郡两千户的封邑。
诸葛忆荪又假称是元淮的意思,将东丘别宫的西苑赐给了小公主,作为封地的公主府,不必再另外大兴土木修建,东区别宫的东南两苑临近徒骇河,与大运河相连,被诸葛忆荪改为了商馆,供齐鲁客商们往来方便。
牛美人听了这话,看诸葛忆荪对自己母女二人百般招呼,当着众人的面也称谢不尽。
“牛美人诞育公主,功劳不浅,又躬身照料陛下的起居,是我们大黎的有功之人,不必多礼。”诸葛忆荪说道。
“娘娘谬赏,臣妾愧不敢当。”牛美人说道。
“说起这有功之人,许婕妤照管宫事,尽心尽力,杜婕妤教导临泗郡主与几位公主,甚为用心,今日正逢小公主的满月之喜,本宫就喜上添喜,晋升许婕妤为正三品昭仪,晋升杜婕妤为正三品昭媛,晋升牛美人为从三品婕妤,另外赏赐每人贡缎十匹、玩器两套,以示嘉奖。”
三人一听,纷纷起身称谢。
而没有得到晋升的裕妃、祯妃已经是荣居妃位,平日里诸葛忆荪对她们也是一碗水端平,不曾有过偏颇薄待之事,这些嫔妃也不曾心生嫉妒,而得到晋升的嫔妃就更是如此,尤其是牛美人,一跃晋升了两级,众人也并无不满,觉得这是牛美照护元淮与诞育公主两项功劳应得的嘉奖,
嫔妃中心中没有不平,宫中的怨恨与戕害之事自然就少了许多。
又过了些日子,正好是五皇子常仪的生辰,诸葛忆荪也送去了贺礼,午膳之时,带着几个儿女一同去馆娃宫为常仪庆生。
诸葛忆荪许久不见常仪,乍一看不禁吓了一跳,对裕妃说道,“我许久不见仪儿,不曾想这孩子竟像是吹了口气似的,身量宽了,个子也大了。”
“皇后娘娘打趣,还唤他孩子呢,过了这个生辰,仪儿可就年满十八了,陛下像他这么大的时候……”
裕妃刚要说元淮像常仪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被立为太子、监管国事了,可是担心这话以来刺痛了诸葛忆荪,又担心让别人举得她们母子生了别的心思,竟然以自己来比皇帝,便连忙改口说道,
“陛下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宁和公主已经会开口叫人了,可他呢?心性还跟个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