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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大一会儿,双鲤脸上的血才止住,双鲤对二人说,“别担心,不碍事的。”
二人这才退到一侧,有些怨怒地看着常修,
“王爷心中的气不顺,看臣妾如此,也该撒过气了吧,时辰不早了,明日铺子中还有许多事要料理,臣妾也该回去歇息了。”双鲤低着头看着地面说道。
“方才的事,是我不对,是我下手重了些,”常修说道,“只是潘垂儿一事,我还是那意思,往后她不许再出现在平康坊沿街卖唱,否则,我的颜面就要被天下人践踏如烂泥了。”
“不行。”双鲤看着地面,坚定地从口中挤出来两个字。
“什么?你再说一次?”常修不敢相信自己的双耳,眉头紧锁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