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往哪搁啊?你当真不知,如今京城的宗室亲族、世家公卿,都怎么议论指摘我们一家呢!这都是你惹出来的好事啊!”
“我夫家的脸面?祖父祖母的脸面?您的脸面?您可曾有一丝顾念过我的脸面?”
“你说什么!”
“女儿可曾说错吗?您连外人的脸面都顾忌到了,就是不曾想过女儿的脸面,为了这薄薄的一层脸面,我就不能离开一个憎恶的人,要与这样的人终生绑在一处,只为了维系住一个有名无实的空架子,就必须要献祭我的一生,来换取你们薄薄的一层脸面吗?”
阳信王也不听女儿的话,只冷笑道,“看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什么都是真的?”
“你果真是这般野马难驯,做惯了忤逆不逊、不敬夫君长辈之事,对你的亲生父亲尚且如此,更遑论对旁人了。”
“随您怎么说。女儿是与薛昼和离定了。”嘉秀说着,就要离去。
阳信王对着嘉秀的背影,冷冷地撂下一句话,“别忘了,你可是渤海高氏的女儿。”
嘉秀听了这话,心中一怔,这是她一生中最脆弱的软肋,她曾经设想过有人会用此事来重重地刺伤她,可是从不曾想到,将一把利刃狠狠刺进她软肋的,竟然是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