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迷了?这碎石多了,岂不把将士们坐骑的蹄子给崴了?还有这荆棘杂树多了,岂不把将士们的坐骑给划伤了?我看不是杂树太多,是有人的嘴上功夫了得,三言两语就要把马匹给拍肿了,把先祖遗留下来的武德,要给败坏干净了,若是由着你们这样的人身居高位、操练我们大黎的士兵,只怕不等敌国打来,一阵风就能把我军吹散了,岂不是要不战自败了?”
“皇甫从诫,陛下在此,你怎么敢如此出言不逊?”
吕延熹听了皇甫从诫的话,看自己的几个后生子侄被皇甫从诫抢白了一顿,颜面尽失,便问道,“那依从诫所言,今日陛下带着咱们行猎,足足过了两个时辰,我等也就罢了,本就是无用之人,陛下一向箭法精准,又为何一无所获呢?”
皇甫从诫听了,知道吕延熹是在故意给自己挖坑,也不顾及许多,直言道,“因为陛下老了,不论是眼力、骑术还是箭法,都已经不如当年。”
“你放肆……”一个世家出身的臣子对着皇甫从诫呵斥道。
“至于群臣为何会一无所获……依我看,是诸位大人老毛病又犯了,又太会做人、太会察言观色,也太小看陛下,以为若是你们打到了猎物,而陛下一无所获,会招惹陛下的不快,因此才故意为之,并非是箭法不好、坐骑不佳,是有些人想得太多,想多了,心思就歪了。”
“从诫无礼!”绍兴侯呵斥道。
“陛下,通事舍人皇甫从诫犯了不敬之罪,请陛下依照春猎的规矩,罚其鞭刑一百,以儆效尤。”吕延熹作揖请求诸葛忆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