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打发走王景涛,但余乐天却丝毫没有放松。
烤鳗鱼可是10亿美元级别的生意,背后的牵扯是千家万户。
余乐天已经是位高权重,但他的底色有着军人两个字,时刻不敢忘记底层民众的安危。
另外,熟悉海洋渔业的人都知道,10亿美刀的行业规模,在这行业已经算是头部细分品类。
“趁着这个机会,也给你们点压力,别整天依赖着小日子过活,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
华夏的烤鳗鱼长期重度依赖脚盆鸡市场,让他们根本没有动力开拓其他市场,甚至国内市场他们都看不上。
行业里面的人甚至以给脚盆鸡供应原材料作为一种荣耀,简直是奇耻大辱。
余乐天从不反对赚脚盆鸡的钱,但前提是你的钱不能是跪着当狗赚来的。
甚至这其中肯定有些人在出卖国家利益。
正好,借着这机会,将这些蛀虫都清除掉。
王景涛走出麒麟集团大门,掏出电话就打,连续打出去多个电话,这才满意的离开。
很显然,这事才刚刚开始。
麒麟集团在鳗鱼领域的影响力,王景涛这些老牌势力的代表甚至看不上,也不把他放在眼中。
用王景涛的话说,你在其他领域强那是你的事,但到了鳗鱼这一亩三分地,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烤鳗鱼贸易协会就是如此霸道!
王景涛针对麒麟集团的行动很快就在行业传开,余乐天尚未得到消息,但麒麟集团粤省分公司的杜品方已经得到消息。
麒麟集团的鳗鱼少有出口,都是满足国内需求为主,粤港市场就成为重中之重,也是和烤鳗鱼贸易协会重点竞争的市场。
王景涛要打击麒麟集团的鳗鱼业务,自然就要在粤港市场有所作为。
得知是烤鳗鱼贸易协会下场,杜品方的脸色变得凝重,他知道事情肯定发生了自己不清楚的变故。
简单的应对布置后,杜品方想了想,还是将电话打给余乐天。
“余总,我是粤省分公司杜品方,烤鳗鱼贸易协会在粤港地区突然向我们发动攻击,他们放出话要将我们赶出粤港甚至国内市场。”
没有多余的客套话,杜品方上来就将事情如此这般一说,然后就等着余乐天的指示。
“呵呵,王景涛那老登上午刚在我办公室放狠话,下午就动手,对付自己人他们效率倒是挺高的。”
接着余乐天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遍,也让杜品方对事情有全局的了解,以便接下来展开行动。
“他们准备用什么手段和我们玩,这帮人手中囤积着大批原本要销往脚盆鸡的产品,现在急于找到新的出路,大概率会用这批货跟我们打价格战,趁机拿下国内市场,以此来跟我们谈判。”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拿什么交付脚盆鸡的订单,他们应该没有足够多的货同时应对脚盆鸡市场和国内市场。”
杜品方说出自己的想法,他认为王景涛等人就算是要打,必然也不敢放手一搏,毕竟他们不知道麒麟集团什么时候放开管制。
“你放出消息试探一下,看看对方有没有掀桌的勇气,鳗鱼行业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基础,我猜他们肯定会投鼠忌器,不敢动作太大,只要探到他们的底线,我的应对就能变得得心应手。”
国内的鳗鱼市场,尤其是野生鳗鱼市场几乎已经被麒麟集团垄断,他可不想砸掉自己辛苦打下来的江山。
不过如果王景涛等人非要作死,他也不介意给对方迎头痛击。
“余总,如果他们要孤注一掷,砸掉我们的市场,我是说如果,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这是最坏的情况,杜品方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