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挠挠鼻子:“林诚哥,你别生气了,我请你们吃饭好不好,地点随你选。”
林诚翘着二郎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我差你那顿饭?”
宋忱摇头:“不差,是我一个小小的心意而已,你就别生气了嘛,好不好,好不好。”
叶芊妤突然懂了,为啥林鹿会跟这人结婚,原来兄妹俩都吃这套,而且宋忱这撒娇的功力一点都不比她低,可谓是棋逢对手了。
嘴甜得让人犯糖尿病,“嫂子,你快跟小哥说说,你这么漂亮善良,凭你女人对男人的直觉,我是不是一个可以交付的好男人。”
叶芊妤:“……”
“是吧。”
林鹿:“小哥,别生气了嘛。”撒娇也撒不明白。
林诚:“你胳膊肘往外拐,还不允许我自己生闷气了。”
林鹿:“生闷气对身体不好。”
“你还管我身体好不好啊。”
叶芊妤拱了拱他的肩膀:“行了,你哥这人刀子嘴豆腐心,主要的还是担心你以后过得不好。”
宋忱立马竖起四根手指发誓:“我肯定对林鹿鹿好一辈子,对她不离不弃,一辈子爱护她,呵护她,她就是我的天。”
林诚放下腿,坐直了些:“行,那我说让你退伍你肯干吗?”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妹妹体验到担惊受怕和孤独。
房间立马安静下来。
宋忱坦诚,算是刨开心扉说:“我是愿意的,但是我没文凭没文化,在这边也找不到什么可以赚钱的好工作,就怕养不起林鹿和我们的小家,我现在在部队里也算是个小官,今年工资也长了,部队也给我分了房,我觉得在里面本着比较有前途。”
“小哥,你知道的,我想配得上林鹿。”
林诚:“你那点死工资可买不起京都的一套房。”语气亲和了些。
宋忱就是个得寸进尺的人:“谢谢小哥的成全,我会努力的,明年肯定买一套只写林鹿名字的房。”
林鹿:“我只要他保家卫国,也为他骄傲,赚钱的事是我的梦想,以后我来就行。律师这个行业还是很赚钱的。”
林诚后槽牙咬的嘎嘣响,长长地叹了口气,嘴巴张了张,又不知道说啥了。
叶芊妤打圆场:“好了好了,吃饭去。”
宋忱见杆子就爬:“鹿鹿和嫂子也饿了,我们吃饭去吧,想吃什什么随便点,今晚我请客。”
林诚给自家胳膊肘往外拐的二号人物瞥了一眼,叶芊妤冲他吐吐舌头,再揉了揉一句开始叫的肚子:“我真的饿了呀,哥哥。你忍心让我饿吗?”
宋忱冲林鹿挑挑眉,跟她说悄悄话:“原来小哥喜欢这样的啊。”
林鹿鹿怎么不叫他哥哥呢。
林鹿:“……”
不长记性。
——
吃饭的地方算是比较高档的私密饭馆,林诚一上来就点了好几道贵得咋舌的招牌菜,还有差不多十瓶酒,像是泄愤一般。
宋忱神色不变:“嫂子也点几道你喜欢吃的。”
叶芊妤:“你哥已经点了我喜欢的,你们点你们要吃的吧。鹿鹿来点。”
菜上齐后,摆了整整一桌。
林诚话很少,就一句即可摆平场子:“拿酒倒上吧。”
宋忱:“小哥,我们也少喝一点吧,我们部队有规定,在外面不能喝多。”
况且,今晚是他的洞房花烛夜呢,错过了,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林诚看林鹿这么紧。
林诚又是一个冷眼:“怎么,你领导在你身上安了监控器,还是你看不起我?大官啊。”
哪敢看不起大舅子啊。
宋忱像个小太监:“瞧您说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