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进入至冬城。
这当然,不是因为至冬城防守疏忽,随随便便放人入城,是队长的功劳。
苏平很清晰的感知到,就在刚刚,有数十道凌厉的目光投来,来自城墙上的卫兵,不远处街道上的商贩,还有居民楼里。
可以说,至冬城的防守,多在暗处,当进攻者自以为拔除所有阻碍后,将会被那些暗哨,打个措手不及。
不过,这也不完全绝对,毕竟愚人众的众多执行官,也不是吃素的存在,单单一个队长,足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一路没什么话,苏平三人被队长带到一处旅店,距离各类店铺所在不远,价格也算亲民。
这些,苏平看在眼里,也没矫情,当面道谢。
队长摆了摆手,很是自然。
“这旅店,若是没有你带,我们不可能尽量。”苏平瞧了一眼那招牌,缓缓说道。
可不是嘛,招牌上写着几个大字 “愚人众休息馆”,这显然是特殊的地方,不是谁人都能进入的。
队长黑纱下的容颜,浮现微微一丝笑意,走到那前台,要了三个房间,“日期不限,人走方退,记我账上。”
说是这样说,可堂堂愚人众第一席执行官,万众瞩目,又是组织内众多成员膜拜的对象,如何会去记账呢?
随后,队长领着众人在一处桌位坐下,要了几瓶至冬本地的好酒,看样子,是打算好好喝一点。
啵!
队长单手拔开瓶塞,直接拿着一瓶,有想对瓶吹的意思,不过尚在等待。
苏平的动作也不慢,同样是单手开瓶塞,拿起来一碰瓶子,不言不语,只顾喝酒。
这样的喝法,在璃月除了一些豪横的酒客,也就在至冬时常能够见到了。
各自有喝了两瓶酒下肚,两人脸色丝毫没有变化,桌上空瓶收走,又换了新酒上桌,只是这一次,他们稍稍缓了动作。
“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若还是伏击多托雷,那便不必提了。”
早在对决结束之时,苏平就有提过此事,被干净利落的拒绝了,当然这不是因为其护着所谓的自己人,而是另有原因。
是神战就要开始,队长肩负守护至冬城的责任,不能擅自离岗,否则伏击多托雷一事,他必然是要参与的。
因为,那第二席,在他眼中不算是自己人。
“当然不是这事,是另外一件。”
“说来听听。”
“现任执行官里,有一个与我同样来自璃月,我受人所托,需要解决一番。”
“有私仇?”
“不止。”
“呵,那么,你的意思就是,想让我这个第一席,反过来对付愚人众的第十席,却帮你这千岩军大统领?”
“不,只要你不出手,就足够了。”
片刻沉默,队长又开了一瓶酒,从黑纱下缝隙中送到嘴边,猛灌一口后,他淡淡道:“不可杀人。”
苏平点头,莞尔道:“一定。”
这是在至冬的地界,想要杀死一名执行官后全身而退,面对的可不仅仅是愚人众了,还有冰之女皇的怒火。
所以,最多只能够揍一顿,出出气,当是完成当初老统领的玩笑之言。
酒过三巡,两人分别,已经约好各自不会妨碍,队长便是离去,苏平几人去房间内休息。
南掌生,暮当然不会就这样等着事情发生和结束,跑去敲开他的房门,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才放心。
“原来是要打叛徒。”暮若有所思。
“狠狠打!”南掌生咬牙切齿,恨不得去打的人是自己,对着空气不断挥拳。
苏平安扶着蓝衣青年,眯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