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
……
临近海灯节,苏平白头迹象更甚,已经有一半头发变得花白,皱纹倒是没有增长,毕竟美容养颜掩盖伤势的仙家药膏,他从前没少涂抹。
这一日,他上天衡山,是由南掌生招出的飞行器具登上。
两个青年,在这高山之巅,在这首次袒露各自身份的地方,只为说几句话。
“手里头的科技武器,真都用不了了?”
“用不了,大半都损毁了,连战舰主体在回来后都发现损伤,现在又联系不上老师,没材料,我就是有再大的才能,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还剩下多少?”
“剩下那些消耗品炸弹,差不多百来颗,怕是不够用。”
“嗯,那也没法子了。”
“不说这些,明年正月就是我和北斗姐的婚礼了,苏老哥带上嫂子孩子,还有亲朋好友一块来喝喜酒啊。”
“一定一定。”
……
下了天衡山,苏平没急着回去,先去了一趟玉京台外的花坛边,那里有一处不卖茶的小茶摊。
摊主萍姥姥一瞧见来人,没个好脸色,“来干什么,老婆子这里供不起名贵茶叶,开阳星还是去别处找人喝茶吧!”
苏平眯着更模糊不清的双眸,摇头道:“茶不名贵没事,重要的是共饮之人,姥姥这边地方好,所以想常来走动走动。”
萍姥姥太阳穴上青筋鼓起,她虽称将这家伙的扫地出门,也不自称为师不唤徒儿了,可这家伙竟然敢当真了?
“皮痒痒了,找打?”
“不敢不敢。”
萍姥姥冷哼,低头望着怀里眼泪汪汪的小瓷娃娃,和颜悦色道:“别和坏家伙学,到头来哪都讨不得好,知道吗?”
苏灵泠用好不容易挤出的眼泪,一脸泫然欲泣,“姥姥,别生老爸的气了,好不好?”
萍姥姥笑着回答,“连小灵泠都不喊师祖了呀,那早应该逐出师门的某人,真是不堪大任!”
苏灵泠一咬牙,“可是都逐出师门了,灵泠哪能喊您师祖啊,名不正言不顺。”
“谁说的?”萍姥姥蛮不讲理道:“老婆子说可以喊,便没谁的不字有用,灵泠亲爹来都不管用!”
苏平尴尬笑笑,他可不就是那被极不待见的孩子亲爹嘛?
苏灵泠撇嘴道:“那我不学仙术了,省得让师祖操心。”
苏平淡淡一笑。
萍姥姥没好气道:“好好好,原来在这等着呢,上梁不正就算了,带坏老婆子的小灵泠,罪过可便天大!”
苏平连忙道:“师父恕罪!”
“没门!”萍姥姥呵斥。
苏灵泠旁敲侧击道:“师祖……师祖,好师祖!天下无双,无人能及的师祖!”
可爱不可恨的小女娃一撒起娇,便是再铁石心肠不是人的东西,都要为之一愣,停滞刹那。
萍姥姥气笑道:“父女俩一个德行!”
“知女莫若父嘛。”
“女小不避父呀。”
一唱一和下,可将台阶铺好,硬生生扶着萍姥姥走下,把气消了,肯与青年说几句话。
“约法三章,不得再有此事发生,重复三遍,记住了?”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记住了没用,得做到!”
“弟子……尽量!”
……
年末的最后一次七星会议,没沾染多少年关将近的喜气,反而无比沉重,每位七星心中都仿佛压着一座大山。
讨论环节,那是众七星各抒己见,驳倒又扶起,更改再创新无数念头和主意。
所消耗的精力与时间,或许仅次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