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今才发现伪装一个待人接物都周全妥善的人,其实没有必要,加上没有想到,胡堂主会来。”
凝光丹唇翘起,淡淡笑道:“我派人请的,意外吗?”
苏平一愣,“为何?”
“你们两个关系一直不错,难道年底大日子,不请她来家里坐坐?这样可不合适啊,小弟弟。”
“我不是这个意思,凝光姐……只是没想到,是你的安排。”
“怎么,不想见她,是做贼心虚了?”
“你信吗?”
“即便我信,你现在有那个能耐吗?”
“即便我有那个能耐,凝光姐你信吗?
这话像是在说废话,但两口子其实清楚其中的不同之处,这很重要,无比重要。
坦言之,苏平现如今自然是没那个不可言的本事了,而且外表也是怎么都让人喜欢不起来,谁要是看上这样的他,那不是瞎子就是疯子。
所以,凝光完全是不担心的。
再者说,无端怀疑实在很无趣啊。几个月前的送别的那一语“约定下辈子”,凝光早就知道了,除去心头的微微醋意,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她喜欢的人如今都这副德行了,却依旧有除她之外的人期盼着与君厮守,何尝不是证明她的眼光好,选人对?
说到底,那事不能怪苏平,难道讨人喜欢也是错?错当然也不是胡桃的,因为欣赏一个人,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只是有妇之夫嘛……最好还是不要有明示和过分接触,趁早死心的好。
至于那开玩笑的言语,随风而逝吧……
凝光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她确定眼前的男人没有背叛自己,也没理由背叛自己,所以并没有刻意的刁难,而是当做一种调侃戏弄的玩姿。
“哼,若不是做贼心虚,犯得着几个月不去见面?”
苏平眼观鼻,鼻观心,修着闭口禅,明知道媳妇儿这是说着玩的,他却还是不开口,因为天晓得他一掺和,会不会让雷声大雨点小的一场初春预兆,变成夏时海滨的狂风暴雨。
女人心,海底针,变幻无常。便是凝光,有时也不例外,当然是在和公事无关的方面。
“我说小弟弟呀,当年的能说会道呢?都丢到哪里去了,怎么连我这毫无道理依据的话,都不驳了?”
苏平斟酌着回答:“凝光姐所言有理有据,所行之事更是无可挑剔,无人敢不从之,如此安敢有异心!”
“那待会见了面就好好说话。”
“是。”
这一回答,果然问题又来了。
“都几个月不见了,这一说你就去见,要不是做贼心虚许久不见又如何?,还说不是心里有鬼。”
苏平无可奈何,沉默以对。
跑当然是不能跑的,也跑不了,身前之人是他正儿八经娶的媳妇儿,一个被窝里睡了十几年的人,跑又能跑哪去?
再说了,群玉阁在名义上,纸面上,可都是凝光的财产啊!
这时候,强势应对会“死”,默不作声也不是个事,凭借自身的微末力量已经不足以应付时,人类通常会寻求外援的帮助。而苏平的帮助,自然自己的小棉袄。
“老妈,快来啦,人都到齐了!”
凝光桃花眸子微眯,笑道:“来了,莫急。”
苏平“逃过一劫”,当然这不是真的“劫”。
众人齐聚,把酒言欢,千岩军大统领却是早早带着四大将撤退,去商量些公务。
四位大将,锋,薪,御,卫,有的是苏平继任大统领之前便在位的,有的换了新人,也在逐渐成长为老人。
锋字军管边境,目前是徐弘毅负责。
薪字军主管后勤资源,这位大将是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