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他一边调试相机参数,一边念叨着:“这么好的场景,可得把每个精彩瞬间都记录下来,不然太可惜了。” 他还特意换了长焦镜头,就为了能清晰捕捉到赛马时众人的神情。
白露和孟子奕手牵手,提着一个花色的野餐垫,在草原上四处张望,最终选了一块地势稍高、视野开阔的地方 —— 这里既能清楚看到赛道全程,又能俯瞰到远处的雪山。两人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野餐垫展开,抚平边角的褶皱,还从包里拿出两个彩色的抱枕放在上面,“这样坐着舒服,等会儿加油也有劲儿!” 范成成则跟在她们身后,手里拿着一个折叠椅,帮着她们把东西放好,还不忘调侃:“你们俩这是把野餐当成度假了啊,装备也太齐全了。” 李辰则没闲着,看到几位藏族老人正费力地搬着木凳子,他赶紧快步走过去,双手接过凳子:“阿爷阿嬷,我来帮你们搬,您慢点儿走。” 他还细心地把凳子放在避风的地方,又找了几块厚布铺在凳子上,让老人们能舒服地观看比赛。老人们握着他的手,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着 “谢谢”,眼角的皱纹里满是笑意。
随着姜柏宸走到赛道起点,清了清嗓子,举起秒表大声喊出 “预备 —— 开始!”,话音刚落,张真元和扎西大叔几乎同时翻身上马。张真元的动作还有些生疏,左手紧紧抓住缰绳,右腿用力一蹬马镫,身体顺势向上一翻,才稳稳坐在马鞍上;而扎西大叔则动作娴熟,脚尖轻轻一点,身体就像一片羽毛般落在马背上,尽显老牧民的风采。两人双腿同时轻轻一夹马腹,“追风” 和 “踏雪” 像是收到了指令,猛地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随后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马蹄重重踏在草原上,扬起阵阵青绿色的草屑,草屑在空中打着旋儿,又缓缓落下,留下一个个浅浅的蹄印。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带着草原特有的粗犷气息,吹得张真元的头发向后飞扬。远处的雪山在晨光中渐渐显露出清晰的轮廓,山顶的积雪泛着淡淡的银光,像是给雪山戴上了一顶白色的王冠。张真元紧紧握着缰绳,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身体微微前倾,将重心压在马腹下方 —— 这是昨天教练反复教他的技巧,能减少风阻,让马儿跑得更轻松。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赛道,赛道两旁插着彩色的小旗子,指引着前进的方向,他连眨眼睛都不敢太频繁,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转弯。踏雪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奔跑的步伐越来越稳,速度也渐渐加快,原本落后半个马身的距离,一点点缩小,很快就与 “追风” 并驾齐驱。
扎西大叔骑在 “追风” 上,身姿挺拔如松,脸上带着从容不迫的笑容,花白的胡须在风中微微飘动。他时不时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张真元,眼里满是欣赏的目光 —— 昨天这个小伙子还连上马都有些紧张,今天却能跟自己的 “追风” 跑得不相上下,进步之快让他格外惊喜。“不错啊小伙子,进步这么快!看来昨天没少下功夫!” 他大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带着老牧民特有的洪亮。张真元闻言,心里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暖流,更有干劲了。他轻轻抖动缰绳,手指灵活地调整着力度,“踏雪” 仿佛听懂了指令,耳朵微微竖起,步伐又快了几分,渐渐超过了 “追风” 半个马身。
赛道旁的白露和孟子奕看得激动不已,两人从野餐垫上站起来,挥舞着手中的彩色丝带 —— 那是昨天她们在小镇集市上买的,红的、黄的、粉的,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线。“真元,加油!快赢了!再快一点!” 她们的声音清脆响亮,还带着一丝因激动而产生的颤抖。范成成则拿着手机,举得高高的,全程录制比赛视频,嘴里还不停地像专业解说员一样念叨:“各位观众朋友们,现在我们看到,张真元选手骑着‘踏雪’暂时领先,扎西大叔骑着‘追风’紧随其后,两匹马的距离只有半个马身,比赛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