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啊踏雪,我们马上就赢了,再坚持一下!” 他的声音温柔又坚定,带着满满的信任。
“踏雪” 仿佛真的听懂了他的话,又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声音里满是昂扬的斗志,它的步伐再次加快,像是一道白色的闪电,朝着终点线冲去,最终率先跨过了那条系着彩色布条的终点线。
“赢了!真元赢了!” 白露和孟子奕激动地跳了起来,彩色丝带从手中滑落也顾不上捡,拉着手就朝着张真元跑去,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草原上的格桑花。张真元从马上跳下来,双脚落地时还有些不稳,微微晃了一下才站稳,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浸湿了运动服的领口,但他脸上却满是兴奋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扎西大叔也骑着 “追风” 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翻身下马后,大步走到张真元身边,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好样的!这次我可没让你,你是真的有进步,骑术越来越好了!” 张真元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颊微微泛红:“还是大叔您教得好,昨天您教我怎么跟马儿沟通,怎么调整呼吸,不然我也赢不了。”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满是融洽的气息。
比赛结束后,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金色的阳光洒满草原,将青草照得愈发翠绿。众人按照之前和藏民们约定好的计划,准备跟着他们一起去草原深处放牧。姜柏宸和扎西大叔走在最前面,姜柏宸手里拿着扎西大叔给他的牧鞭 —— 那牧鞭是用牦牛尾做的,手柄处打磨得光滑圆润,他学着扎西大叔的样子,时不时将牧鞭轻轻一扬,发出 “咻” 的轻响,吆喝几声藏语里指引方向的口号,虽然发音还不太标准,却也有模有样。扎西大叔则在一旁耐心指导他,告诉他人群要跟在牛羊群左侧,避免挡住牛羊的视线。
张真元则牵着 “踏雪” 的缰绳,跟在牛羊群旁边。“踏雪” 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比赛中缓过劲来,时不时甩甩尾巴,用头蹭蹭张真元的胳膊,像是在撒娇。每当有调皮的小羊偏离队伍,朝着远处的花丛跑去时,张真元就会轻轻拉一下缰绳,“踏雪” 就会会意地走上前,用鼻子轻轻拱小羊的屁股,把小羊赶回队伍里。小羊 “咩咩” 叫着,像是在抱怨,却也乖乖地回到了羊群中,惹得张真元忍不住笑出声。
范成成和卓玛大姐一起,背着装满食物和水的帆布背包 —— 背包是卓玛大姐亲手缝制的,上面绣着彩色的格桑花图案。范成成一边走,一边跟卓玛大姐聊着天,从家乡的小吃聊到草原的趣事。“卓玛大姐,等会儿野餐的时候,我再教您做我们家乡的另一种小吃,比梅花糕还简单,您肯定一学就会。” 卓玛大姐笑着点头,露出洁白的牙齿:“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学做新东西了,到时候做给家里的孩子吃。”
白露和孟子奕则跟在队伍的后面,两人一边欣赏着草原的美景,一边时不时弯腰采摘路边的野花。淡紫色的马兰花、粉色的格桑花、黄色的蒲公英,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小野花,被她们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孟子奕还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白色的棉线,两人坐在草地上,将采摘的野花一朵朵串起来,编成漂亮的花环。白露编的花环以粉色格桑花为主,点缀着几朵黄色蒲公英;孟子奕则偏爱紫色马兰花,搭配着白色的小野花,各有各的精致。编好后,两人还互相给对方戴上,对着手机摄像头拍照,笑得格外开心。
沙易依旧背着他的相机,像个专业的摄影师,跟在队伍的侧面,捕捉着每一个温馨的瞬间。他一会儿拍下牛羊群在草原上漫步的悠闲景象 —— 洁白的羊群像散落在绿色地毯上的珍珠,黑色的牦牛则像沉稳的卫士,慢悠悠地走着;一会儿又将镜头对准互动的众人 —— 张真元帮小羊归队时的温柔、范成成和卓玛大姐聊天时的亲切、白露和孟子奕编花环时的专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