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的手正挨着自己,惊得几乎要弹起来,却又硬生生忍住。她飞快地抬起头,瞪圆了眼睛看向刘国栋,里面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慌乱,嘴唇微张,无声地吐出两个字:“你疯……!”
刘国栋迎着她的目光,脸上非但没有被捉现行的尴尬,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带着纵容的笑。他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掌心微微用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和温热,稳稳地覆住了她膝盖上那一小片区域。
两个人虽然之前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最后一步,可爱。省略的过程往往很可惜。
刘国栋看着丁秋楠行。则是想要看丁秋楠。最真实的模样。
对方的性格刘国栋是了解的,属于你越是强硬,对方越是听话。刘国栋在哪儿?是喜欢丁秋兰的性格的,尤其是觉得好玩。
丁秋楠的脸“腾”地红透,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她像只受惊后想要炸毛却又被按住的小猫,身体僵硬,手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却又在半途停住,生怕动作大了引来注意。她只能压着嗓子,气音里带着羞急和嗔怪:“你……你快拿开!这什么地方呀!怎么能……怎么能在这儿动手动脚!” 她边说,边紧张地转动眼珠,视线越过椅背边缘,警惕地扫视着可能存在的视线盲区,仿佛随时会有人从哪个缝隙里窥探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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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刘国栋的声音压得比她更低,带着气流的微震,钻进她耳朵里,有种痒痒的撩拨感,“我看了,周围没人。咱们这位置,外面走过不特意伸脖子,根本瞧不见。” 他说话时,覆在她膝头的手掌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开始极缓慢地、带着某种安抚又霸道的意味,向别处移动,那掌心的温度和略显粗糙的触感,异常清晰地传递过来。
“那……那也不行!”丁秋楠被他摸得心尖发颤,那股酥麻感从膝盖直往上窜,让她腿都有些发软。她又急又羞,声音都带上了点委屈的颤音,“就……就算没人,你也不能这样……流氓!”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毫无气势,倒像是情人间的娇嗔。
刘国栋低笑出声,那笑声闷在胸腔里,带着愉悦。他忽然不再满足于隔着桌子的这点接触。左手依旧稳稳地留在她膝上,右手却迅速抬起,越过桌上杯盘的间隙,精准地揽住了丁秋楠的腰侧。
“啊呀!”丁秋楠低呼一声,这回是真的被吓到了,身体本能地就想往旁边躲。可刘国栋的手臂结实有力,微微一收,便将她往自己这边的方向带了过来。
卡座的座椅宽大,但毕竟是两个独立的座位。丁秋楠被他这一带,上半身不由得倾斜,为了保持平衡,手慌忙撑住了桌子边缘。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她几乎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能闻到他呼吸间淡淡的烟草和刚才红酒的气息。她心跳如擂鼓,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把第二声惊呼堵了回去,只剩下一双受惊小鹿般水润润的眼睛,惶然地望着他,又不住地瞟向椅背之外,生怕刚才那点动静被人听了去。
“嘘”刘国栋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上,“别怕,放轻松。这里的服务员有规矩,点完菜上齐了,只要不按铃,绝不会过来打扰客人。没人会知道。” 他的声音像是有魔力,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笃定,手臂依旧环着她的腰,那热度隔着衣物源源不断地透进来。
丁秋楠紧绷的身体,在他的话语和怀抱的温度里,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松弛下来。捂在嘴上的手也慢慢放下,转而轻轻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像是寻找一个支撑点。她依旧警惕,耳朵竖着捕捉任何一点异常声响,但那种随时要弹开的惊惶,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一种在绝对隐秘和安全的环境下,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强势拥住、她自己都不愿承认,但好像确实有点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