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被解剖般的寒意。
“让·阿诺德先生,或者说,摩萨德的精英。”苗坤开口了,声音不高,语速平缓,“我们知道你的身份,知道你来的目的。现在……你可以说出你想说的一切,包括你小时候尿床的事情。”
苗坤无声地笑了,脸上带着平和和善良,“我会是个最好的倾听者,真的,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聆听,前提是必须是真话。”
让咬紧牙关,把头扭向一边,用沉默对抗。他受过严酷的反审讯训练,自信能扛过去。
苗坤似乎并不意外。他拿起一个类似万用表,连接着细小电极的装置,走到让的身边。“你有些过于自信了……如果你听说过我的名字,那么最好的结果就是说出你知道的一切……看来你没有开口的欲望是吗?”
“人类的神经系统,很奇妙,也很脆弱。”苗坤像是在给学生上课,“痛苦是有阈值的,但我们可以很精确地控制,在不造成永久性损伤的前提下,让你体验到……生命的极限。”
他轻轻将电极贴在让的太阳穴和后颈 让的身体瞬间绷紧,准备迎接剧痛。
没有想象中电击的痛楚,反而是一种极细微、极高频的振动和电流刺激,如同无数只蚂蚁在他大脑皮层下钻行、啃噬。一种无法忍受的麻、痒、酸、胀,混合着强烈的眩晕和恶心感,让他顿时绷紧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