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布朗从开罗发来的加密信息,只有一行字:“已找到卡伦伯格的可能位置,急需面谈。明日下午三点,维也纳老地方。”
卡伦伯格……那个前西德情报官员,据说掌握着普罗米修斯计划的遗产地图。
李安然看了看日程,明天上午要参加一个重要的金融协调会议,下午原本安排了与几家国内银行高层的会面。但布朗的信息优先级显然更高。
他快速回复:“可以,地点安全吗?”
“安全,已做周密安排。”布朗立刻回复。
李安然收起手机,走回办公室。周杰正在整理文件,见他进来,立刻起身。
“安排飞机,明天中午飞维也纳。”李安然下令,“原定下午的会议推迟到后天。另外,让美容师小队准备一下,我要带五个人去。”
“维也纳那边需要提前布置吗?”
“布朗说他已经安排了,我们还是要做自己的准备,这老头……我信不过。”李安然想了想,“让钟表匠准备三个安全屋,两条备用撤离路线。”
“明白。”周杰快速记录,又问,“那亚马逊那边呢?摩萨德的营地有新的卫星图像,他们好像在搭建一个……像是钻井平台的东西。”
李安然调出最新图像。雨林深处那片清理出来的区域中央,确实出现了一个钢结构框架,看起来确实像小型钻井平台。但更让他在意的是营地周围新增的防御工事——铁丝网、了望塔、甚至能看到几辆装甲车的轮廓。
“这不是科考队该有的配置。”李安然皱眉,“他们在防备什么?或者……在关押什么?”
“需要派人近距离侦察吗?”
“太危险了。”李安然摇头,“摩萨德的专业程度不亚于任何特种部队,贸然靠近会被发现。继续卫星监控,同时监听他们的通信。”
夜深了,但李安然毫无睡意。他打开电脑,开始研究布朗发来的那份关于基因标记的资料。
文件是加密的,需要多层解密。第一层是观察者组织的标准加密,第二层是布朗个人设计的密码,第三层……居然是基于古北欧符文的变体。
李安然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完全解开。文档不长,只有三十多页,但内容令人震撼。
根据观察者组织保存的档案,所谓的钥匙标记在人类基因组中确实存在,是一组位于非编码区的特殊序列。这些序列不参与蛋白质合成,功能未知,但在特定家族谱系中会周期性出现。
更诡异的是,通过比对不同年代的基因样本,观察者的科学家发现这些标记在缓慢变化,像是……在进化。而且变化的方向出奇地一致,指向某种优化或适应。
档案中有一张图表,显示从公元五世纪到二十世纪,钥匙基因标记的变异轨迹。线条蜿蜒但趋势明确,像是在向某个目标收敛。
“如果这是真的……”李安然喃喃自语,“那就意味着,这些标记不是随机突变,而是有目的的引导。可是谁在引导?目的又是什么?”
文档最后提到了1938年纳粹西藏探险队的发现。根据当时随队医生(后来叛逃到美国)的回忆,他们在冈仁波齐峰附近的一个山洞里,发现了一具非人类的遗骸。
遗骸表面覆盖着某种晶体状物质,保存完好。初步检测显示,遗骸的DNA结构与人类高度相似,但那些钥匙标记的浓度和完整度,是现代人类的十倍以上。
纳粹科学家称之为原型,认为是纯血统的守护者。他们从遗骸中提取了组织样本,这就是后来被分成三份的原初样本。
文档在这里中断了,最后一页用红字标注:“警告:所有关于原型的进一步研究都在1945年后被列为绝对禁忌。观察者内部共识:原型可能不是地球原生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