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解读了部分信息,试图用现代能源强行激活它,获取其中的力量,结果却发送了一个错误的、或者过于强烈的呼叫信号。污染,可能就是门本身不稳定状态泄露出的……辐射,经过放大和扭曲后的产物。”
“守望者呢?”李安然想起这个关键词,“如果污染是锈迹或辐射,那负责清理锈迹的守望者在哪里?它们苏醒了吗?”
会议室里一片静默,没有人能够回答他的疑问。
布朗教授提供的关于守望者的资料极其模糊晦涩,充满了神话隐喻,现实中是否存在都是个大大的问号。
“也许……”安娜缓缓开口,“这些感染者,这种强制生态重构……本身就是守望者的一种形态?或者……是守望者苏醒过程中产生的副产品?”
这个想法让所有人不寒而栗。如果守望者不是想象中的神圣守护者,而是一种冷酷的、重置一切的系统清理机制……
“布朗教授的最新回复。”通讯官报告,“他破译了卡伦伯格文件中一段用古北欧符文和希伯来密语双重加密的段落。内容是关于净化协议的。”
“念。”
通讯官清了清嗓子:“‘当门扉锈蚀,秩序崩坏,大地流金,生命失格。古老契约启动,守望者之息将涤荡污秽。然息过之处,玉石俱焚。唯纯净之钥,可引导息之流向,或令门扉暂闭,争取赎罪之机。’”
“纯净之钥……”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李安然身上。
重生1977年之世界之巅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