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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事情太多了,令我实在想象不到,也解不开这里面的不解之处,最好的办法就是下去找人问问,又落回树林中,趁着大家不注意,快步的走进了军营。三不离路的军营避开人群,走小道也是很快的。一进军营,这里的变化也令我大吃一惊。以前的军营,不能说破破烂烂吧,就说家属住的这片区域,当时也是,建设的十分的凌乱,到处都是自家乱建的,一些建筑有鸡舍,有猪圈,甚至还有养兔子,养什么的,反正一进军营这个家属区,空气里飘荡的都是一些各种牲畜的排泄物的味道。而现在却是整洁如新,那些随便搭建的东西都被规划到了一角,人和牲畜们都分离了开来,也没有了那些古怪的味道。
在看树下那些聊天的老年人和那些八卦的长舌妇们,也不再像以前那么扎嘴,在那一聊一天,那地方也只落了几个零星的老年人,很明显他们是手脚不大便利的,行动不受爱的人,一个也没有看到整个军营静得要命。而且坐在那聊天的人们居然中间还摆了个小桌,喝上了茶水,这可是打我出生到现在,头一次见到他们会这么悠闲的在那里聊天,以前都是一脸菜色,别说喝茶水,喝点白开水都得算计着来,因为打水也不方便,以前吃水都得等到定点送水的来,那个大牛车晃晃悠悠的拉的那点水洗菜都得算计着,用洗衣服更不可能,那都得上山上,的水坝去洗。哪像现在这样悠闲的喝着小茶,在树下聊着天,还有,就是那群围着大树,围着大人转的,孩子们都去哪了?
望着安静祥和的军营,真的有点不大适应,甚至都有点怀念那乱哄哄臭哄哄,整天喧闹声不停歇的骚乱场景。突然发现好像少了些什么东西,这时候又不能升到空中去看,只好左右前后的到处用神识查看了一下,靠,终于明白少了什么,那些站岗的军士,都去哪了?这边虽然是后门,但是平时也有站岗的军士啊,现在倒好,居然没有,这可不对了,以九姥爷执行军令的严格,这些军士是不敢随便脱离岗位的。
往远处又观察了一下,呵呵呵。我靠,这些军士居然在集市的路口位置不远处设立了岗哨,而且还加多了。以前只有一个班的兵力轮岗,现在倒好,加到了四个班的兵力,把集市的两头各有两个班的兵力。再往前看,与山岳人的边界处岗哨也加多了,但是岗哨那里居然设立了相对的岗哨,居然是山岳人的岗哨,也有不少山岳人的人在那里值班。这可真是奇了大怪了,以往这两面是不能见面的,一见面就得死掐,直到干死一方,这怎么会像,地球上的跨省高速路收费站一样,这省一个那省一个相对立着。
而且什么时候双方的人马见面这么融洽了,很明显两个岗哨之间还认识,还互相递着各自的特产,甚至居然有人还在一起卷着烟叶,你一口我一口的抽着我这离开了两三年哦,三年多点,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如同水火不相容的两拨人,还处出了兄弟情。这得了吧,我也猜不出来,赶紧回家瞅瞅,也只有见到老头老太太,听听他们或者是碰到张强也对呀,张强这个家伙有事没事就在院里溜达的人,今天进来以后居然没有发现他,我扫描了两遍了,都没有发现这个小子在哪里,他又跑哪去了?
算了,先回家吧,找不着他,正好先回家。说起来了,没有发现张强倒还好说,我扫描了两遍,也没有发现舅姥爷和师祖他们,他们又去哪里了呢?这可真是奇了怪了,老爸老妈我也没有看到,这都不在家,郁闷的自个儿回到家里,也没有啥事儿,屋里屋外的转了一圈,看了看老爸老妈好像得有几天没回家的样子,桌面上落着一层浮土,只好简单的念了个清洁书,私下里转悠着念术到处打扫了一下。
看着光洁如新的房间,心里总算舒坦了不少,回到了家里,这个感觉是用语言无法表达,完全表达出来的心情,左看看,右看看,这里噗啦噗啦那里拍打拍打,觉得哪里都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