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既然那吕布打着清剿盗匪的旗号跨境而来,不若主公干脆大张旗鼓的请那吕布入陈留剿匪,如此既能让那吕布在主公监视、掌控之下,又能约束那吕布,不敢不顾名声在陈留郡内胡作非为!”
“哦?此计甚妙,甚妙啊!哈哈哈!如此,那便照你二人之意应对,正好子远告病,这事便交由仲治安排了!”袁绍闻听陈琳之言,先是一愣,然后略一思索,当即大喜说道。而首次得到袁绍如此重用的辛评,则当即应承下来,满心、满脸的兴奋是藏都藏不住。
而藏在家中告病的许攸,在稍后得知今日议事的结果的后,悠悠叹了口气,加快了书写的速度,很快便将一封书信写完,然后招来心腹之人叮嘱道:“此去路途遥远,定要小心为上,若得应允,只需讨要一件信物即可,万万不可让书信遗失!切记!切记!”说罢,便将写有“阿瞒亲启”字样的书信交到了心腹之人手中。
许攸心腹之人也不答话,只是对着许攸一阵比划之后,将书信收于贴身内衬衣服之中,然后转身而去,却原来是一名哑巴...
......
“杀!杀!杀!!!”
濮阳城早已不是昔日模样,如今的濮阳城墙上下到处是黑褐色的斑驳痕迹,城外打着绿林、黄巾旗号的大军,将濮阳城东、南、西三面围住,日日不停攻伐,使得城墙多处都已经出现破损、龟裂的情形。而城墙上的濮阳守军,也在这连日的攻伐中疲惫不堪。
“都尉!再这样下去,恐怕兄弟们最多还能坚守五日,也不知求援信送到吕将军手中没有?”鲍信的副将看着城外随日头渐落而退去的大军,疲惫的在同样一副精疲力尽模样的鲍信耳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