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道,'生的再好看,又哪有你好看,玄门一流世家,南亭和清香会哪个不是一流门派,要有想法,也只能对你有想法啊!'
“想什么呢?”
见我半天不说话,她一脸狐疑的看着我。
“啊,想你呢!”,我直接脱口而出。
她一愣,面色微红,起身瞪了我眼,“谁要你想了?”
说完这句,她拿起赤玄镜和山河卷朝二楼走去,走到楼梯前,回身看向我,轻声说道,“谢谢你…”
……
次日清晨,一阵钟鼓声响起,先是紧凑的十三声,再是缓慢的十四声,就这么来回循环。
我起身洗漱,换上一身蓝底子的道教常服,盘起发髻。
玉儿也是洗漱完,换了身跟我一样的蓝底子常服,盘起发髻。
“千书呢?还没起来啊?”
“她洗澡在呢,昨晚回来直接躺床上睡了,一身酒味。”
我们在一楼等了会儿,不多久她洗完澡换好衣服下楼,她穿的是淡粉色的休闲运动装,扎着条高马尾。
“哎呀,你们都穿的这个啊,等会,我去换一身…”,她说着就准备往楼上跑。
我忙是喊住她,“没时间了,去晚了一会挤都挤不进去…”
这些常服是青城山给道教弟子准备的,我是正儿八经的道教弟子,玉儿算半个,千书其实穿不穿都无所谓。
我们先是去斋堂拿了两素包子吃着赶往会场,此时的场地外,挤满了人,看台那一块已经挤的水泄不通,基本是没座位了。
各门各派都有安排座位,但也就一两把椅子,是给门中带队的长老坐的,其余弟子只能搁后面站着。
“往年也没这么多人啊,这怕是玄门大大小小门派都来了啊!”
看台那个位置已经坐满了,那边坐的基本上都是来看戏的,场地最前排内圈是参与比试的各派带队长老坐的位置,最上方有十来张桌子,坐那位置的人,也就是如今道门世家排的上号的那几派。
“哥,这边!”
我正四下瞅着呢,一把纸扇朝我飞来,抬手接住,朝纸扇飞来的方向看去,就见思凡正冲我招手。
我冲她挥了挥手,随即拉着玉儿从过道走到最前方内圈参与比试的各派中。
“哥,你怎么才来啊?”,思凡问。
“这不住的地方离得远吗,早知道不听天龙那小子忽悠了!”,我说。
“玲瑶姐姐好!”,思凡笑着冲玉儿打了声招呼,又看向一旁的千书,“姐姐好!”
她是见过千书的,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说话间,她领着我们到了林家的座位,母亲此时坐在椅子上看着比试名单。
“妈,你看谁来了!” ,思凡笑着说了句。
母亲闻声抬头,看向我们,轻拍了下一旁的空位,笑道,“沐凡啊,快来坐!”
说话间看到我身旁的玉儿,“这位是?”
思凡拉了拉她衣角小声说道,“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
母亲一愣,随即起身拉住玉儿的手,“好孩子,来,坐下聊…”
“伯母好,我是忧道的朋友…”
“沐凡这小子没欺负你吧,他要是敢欺负你,你跟伯母说,我帮你教训他…”
“他呀,老是爱气我…”
玉儿被母亲拉着坐下,这也就两张椅子,她俩倒是聊的来,只是这话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呀?
我赶忙开溜,玉千书和思凡跟在我身后,乐出了声。
“有啥好笑的?”,我白了她俩一眼,朝上方高台席位走去,孙掌教坐在中间,师兄依旧坐在她左手边,玉儿的母亲坐在孙掌教的右侧,却是没看见玉儿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