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刀尖,还是下意识地夹紧了腿,身体往后缩了缩,脸上露出夸张的惊恐表情:“南星!你来真的啊?!”
陈南星歪了歪头,一脸无辜:“不是你自己说的吗?给你个痛快。我这不正准备满足你的要求吗?”
“我要你就给啊?!”林不凡声音都提高了两度,带着点难以置信。
“那肯定的啊!”陈南星眨眨眼,说得理所当然:“你要,我能不给吗?”
“我要你就给啊?”林不凡又重复了一遍,不过这一次,他拖长了语调,眼神里也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目光在陈南星脸上和手中的刀之间来回扫了扫。
陈南星起初没反应过来,还顺着话头接:“当然啊,你要……”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了。看着林不凡那副似笑非笑、意有所指的表情,再联系他重复那句话时的语气和眼神……陈南星瞬间明白了这个“要”字的另一层含义。
没好气地白了林不凡一眼,陈南星手里的刀也下意识地往回收了收,啐道:“呸!不要脸!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她压低声音,朝隔壁方向示意了一下:“红豆可还没睡觉呢!就在隔壁屋!你就不怕动静太大,让她听到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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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就听到呗,”林不凡摊摊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该看的都看过了,还怕听到点声音?”
“你!”陈南星被他这厚脸皮噎得说不出话,脸上又羞又恼,可眼底却藏着一丝笑意。她把手里的水果刀往旁边桌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轻响,随即自己也扑了过去。
……
夜深人静,隔音并不算太好的小院建筑里,细微的声响会被放大。隔壁六号房内,许红豆并没有睡着。她侧身躺着,眼睛望着窗外朦胧的月色,脑海里纷乱地闪过昨晚和今早的种种画面。
就在她心绪难平之际,一阵极其细微、却又难以完全隔绝的声响,断断续续地从隔壁五号房的方向传来。
那声音……许红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什么,脸上“腾”地烧了起来。她猛地拉高被子蒙住头,试图隔绝那恼人的声响,可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这两个家伙……!”许红豆咬着下唇,在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句。明明自己还在生气,他们居然……居然就这么……!
被子里闷得慌,许红豆又悄悄把被子拉下来一点,露出泛红的脸颊和耳朵。那声音时高时低,像根羽毛,若有似无地撩拨着她的心弦。她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可注意力却还是不受控制地飘向隔壁。
这一夜,对许红豆来说,格外漫长。
……
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
林不凡早早起床,神清气爽。他看了眼手机,朱锁锁发来的航班信息显示她们上午就能抵达。跟院子里早起打坐的马丘山打了声招呼,又瞥了眼依旧房门紧闭的六号房,林不凡骑上摩托车,朝着机场方向驶去。
机场到达厅,人流熙攘。
林不凡很快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两个醒目的身影。朱锁锁一身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套裙,拉着个小巧的行李箱,墨镜推在头顶,正笑着朝他挥手。她身旁的蒋南孙则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外搭一件针织开衫,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显得温婉又带着点书卷气,只是脸上没什么表情,微微侧着头,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太感兴趣。
“老板!”朱锁锁看到林不凡,眼睛一亮,拉着箱子就小跑过来,在离林不凡还有两步远的时候,干脆松开了箱子,直接扑进了林不凡怀里,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笑声清脆,“想我没?”
林不凡笑着接住朱锁锁,拍了拍她的背:“想,当然想。朱经理大驾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