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周遭的一切,连同燃烧的火焰都忽然变得很静,静得只剩下慢慢扯起的嘴角,森森白牙幽然可怖,指尖在缭绕的血腥中微微颤栗起来。
翻腾的兴奋与狰狞在逐渐扭曲的心性下越发浓稠。
紫杉木杖端隐约闪现幽绿光泽,散发出阵阵危险诡谲气息。
所有人,不论是食死徒们,还是那些魔法生物,亦或是苦苦挣扎的男人,都一动不动。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忠诚的仆人们在心里狂热呐喊,近乎凸出来的眼球充斥着蜿蜒血丝。
他们想要这血肉再翻滚出来,想要这血再多流一些,想要这生命就此陨灭。
而早已浑身颤栗不敢动弹的男人,也闭上了眼睛迎接这最终的杀戮。
然而令所有人震惊的是,里德尔什么也没做,甚至放下了他的魔杖,嘴角幽深粲然的弧度渐渐平直。
收敛眼眸,遮掩住眼里渐渐浓郁的兴奋与血腥,手指不住地摩挲着指根处的指环。
下一秒,身影倏忽消失不见,只留下身后一众疑惑的食死徒们。
阿布拉克萨斯仍旧在办公室,尽管成为了司长,但实际上需要他处理的事情并不多,至少现在不多。
他坐在沙发上,指尖轻点,不知为何,心中隐约有轻微的不安感,总觉得平静了几年之后,藏在乌云里的风雨终于按耐不住,要开始露出它的獠牙,要打破表面的平和。
他闭目思忖着,开始梳理一些事情,思维楼阁一座比一座迅速高大。
许久之后,灰眸掀起。
其实这几年也说不上有什么值得注意到事情,不过是他扎根魔法部,而猫咪寻求异国黑魔法,而梦境中发生的事情还在很久以后。
但他不确定那些事情会不会因为他的蝴蝶而骤然提前发生或者有所改变。
所以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落下一个定点。
他曾在霍格沃茨的禁书上看见过一种古老的魔药——魂灵剂。
顾名思义与灵魂有关,其主要功效是用来安抚灵魂,缓和灵魂分裂之后带来的痛苦。
他熬制的那些会上瘾的魔药,以及送给汤姆的指环中都添加了一小部分浓缩过后的魂灵剂,用以安抚缓和他灵魂破碎后所带来的副作用。
但,不知为何,当他第一次看见记载这味魔药的牛皮纸时,心脏就微不可察的颤栗了几下。
当时他虽有一丝奇怪,却也没有在意。
但后来,当他因为汤姆的情况,开始熬制这味魔药时,明明是那么复杂纷繁的过程,明明是第一次制作,却莫名的有一丝自然熟捻,就好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就已经熬制过数百次数千次。
甚至,对于那魔药的配方和熬制步骤,他都几乎没有什么疑惑,仿佛确实知道它一定能够发挥它的药效般。
但,它只不过是一味陌生至极的古老魔药而已。
那时他只感慨于自己对魔药这方面的确天赋卓然,就算是斯拉格霍恩也承认在这个年纪他也自愧不如。
并未仔细深究这其中缘由。
但现在回想起来,却察觉到了古怪。
即使是马尔福的地下室藏书中也从未寻到任何过关于缓和灵魂分裂带来的痛苦的记载,甚至这么多年以来,他也从未听闻过这方面的魔法或者魔药的存在。
后来,他也曾去禁书去寻过,却再也没有发现,不知是邓布利多他们拿走了,还是,阿布拉克萨斯顿了几秒,还是它只是想让那时的自己发现。
对于这件有些古怪的事情,阿布拉克萨斯最后并未深究,因为没有意义。
他从沙发上起身,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东西,打算离开这里。
刚打开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