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众人还对今晚这临时的聚会心生不满。
可是听到了这样的提醒,他们心里的那一丝丝不满瞬间都转化为了感激。
特别是卫庭常,矿上刚刚才闹出了事情。这要是走漏了风声。那么对卫家来说不亚于是一个劫难啊。
他主动端起了酒杯,“王大人,卫某敬你一杯,多谢你的提醒。听说王夫人最近在看铺子,正好我手里有两间还不错的铺子,改天,我把那铺子的房契地契全都送到王夫人的手里。聊表我的感激之情。”
如果是以前,王鑫尧听见这样话,心里肯定是高兴的。卫家送出来的铺子就没有不好的。
可惜现在他听到这样话,心里是慌的不行啊。
这话不仅他能听见,沈墨竹那也是能听见的啊!
林将军如今娶了卫府嫡女做续弦,身家性命自然也是跟卫府绑在了一起。
他也抬手敬了王鑫尧一杯酒。
这卫家好了,他也才能好。这卫家要是拖了后腿,他这个威武将军肯定是要被牵连的。
酒过三巡,卫庭常突然感觉到了一点儿不对。
他平时虽说算不上海量吧,至少那也不是几杯酒就能喝醉的。
今日这是怎么了,不过三五杯而已,他竟然已经觉得头晕目眩,有些神志不清了。
“岳父,你这是怎么了?”林将军就坐在卫庭常身侧,他第一个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然后,他自己也是脑子一阵的晕眩。
手脚好像都有些不听使唤了。
紧接着,桌上众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只有王鑫尧依旧眉目清明。
沈墨竹在他走之前的最后一刻,扔给他了一粒解药。
也正是因为他吃了这解药,方才喝酒的时候,他才会如此的自然。
明知道酒里有药,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之下,他可没有那么镇定的心,能喝的那么自然。
当桌上只剩下王鑫尧最后一个人还清醒的时候,沈墨竹走了出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群人。
他们很是熟练的把已经倒下的那些人带了下去。
“王大人,你做的很好。”沈墨竹不吝夸奖。
“还得多谢沈大人肯给下官这个机会。”王鑫尧不敢鞠躬。
“机会是你自己争取来的。”沈墨竹摆摆手,让他起身。
王鑫尧这个人,很懂得权衡利弊。而且胆子还小。
沈墨竹一直都在观察他。
但凡他有一丝丝的反抗之心,他就活不到现在。他会成为沈墨竹杀鸡儆猴的那第一只鸡。
王鑫尧是自己救了自己,他自己成功的把自己从被杀的鸡变成了被儆的猴。
水至清则无鱼。
这一点沈墨竹始终铭记在心。
他这么多年专注搞经济,更是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贪心不怕,可是贪心也是要有一个度的。
打个最简单的比方。
三文钱的白菜,报三文,那是刚入官场的新人。
三文钱的白菜,报四文,那是已经当了几年的官了。
三文钱的白菜,报五文,那是沈墨竹能容忍的极限。当然,前提是这人有能力管好报五文之后所带来的一切后续。
如果,三文钱的白菜,谁敢报三十文,那就是他自寻死路了。
将军夫人太作妖,一言不合上手撩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