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攥住了它,发出“咯噔”一声闷响。紧接着,一股冰冷刺骨的恐惧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迅速而汹涌地席卷而来,渐渐地弥漫到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干涩得难以咽下一口唾沫。然而,她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惊惧,努力让自己的面部肌肉挤出一丝笑容,用略带颤抖的声音对秦德忠说道:“秦公公,您……您这是要做什么呀?”
秦德忠冷冷一笑,眯着眼睛打量着桂枝,忍不住一口老痰啐到桂枝脸上,张口骂道:“呸,不要脸的骚毛,还有脸问杂家?亏得你有脸说是娘娘身边的一等宫女,娘娘待奴婢们和善,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宫里多少宫女儿、内侍们求着来娘娘这儿伺候,你倒好,吃里爬外的狗东西,难不成是外头的烧火棍戳烂你了……”
秦德忠张口就骂,不带一点留情,桂枝羞得满脸通红,忍不住道:“秦公公,你满口污言秽语,当心现世报!过阵子有你的好看!”
“哎呦,杂家真是怕死了!”秦德忠冷笑一声,亲自拿出一张干净的帕子,擦拭去桂枝脸上的唾沫星子,道:“杂家倒要看看,等会是你先没好过,还是杂家先倒霉,哼!”
“记得把人收拾收拾,别这样乱糟糟的见了娘娘。”秦德忠嫌弃的把帕子丢在了地上,低低骂道:“真是白瞎了杂家的帕子。”
桂枝一脸的惊疑,她仔细想着自己的过往,实在不知哪里露了马脚。只是没有时间留给她思考,很快就被带到了赵臻姝面前。
见到赵臻姝的一瞬间,桂枝便忍不住跪地道:“娘娘,奴婢不知犯了什么错,秦公公竟然要让绑了奴婢。奴婢今日被秦公公这般羞辱,日后还如何抬得起头?奴婢还怎么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