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她混真的不会吃牢饭吗?
话虽如此。
跟着这个癫姐好歹能吃上饭了。
癫姐把他好吃好喝又是一顿搓,还让他穿上了华丽的衣裳。
梁钰在看到癫姐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惊艳后,沉默了。
这种眼神他见多了。
看吧。
人跟人也没什么不一样。
什么师徒啊,缘分啊,都是屁话。
女人他也不是没有伺候过。
反正这具身体早就不干净了。
已经逃出来了,阶段性的苦难还是能克服一下。
趁着女人躺在榻上数钱。
他脱光了把自己献了上去。
“我焯你小子耍流氓啊!”
衣服被盖在头上。
梁钰身上难得回拢一丝暖意。
其实直面内心的欲望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话说的再天花乱坠最后也只是半推半就。
“我不需要你做这些,你再这么做,你就滚出我的门下。”
癫姐真的生气了。
因为她连夜宵都没吃就跑了。
梁钰迷茫了。
饭票好像被自己搞丢了。
看到癫姐第二天跟没事人给他送早餐。
他的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
......
老毛病了。
他的枕头底下常年藏着刀尖匕首剪刀。
似乎这样才能让过去的噩梦无法再伤害到他。
门被推开,梁钰呼吸一滞。
师傅轻手轻脚的走进来。
掀开被子。
握住了他的手。
他就知道。
这个女人最后还是会对他有所图谋。
短暂的温情只不过都是让他卸下防备的手段。
干脆在她真的要做什么的时候,再一刀插进她的脖颈。
像他过去逃出来的方法一样。
“小孩皱什么眉。”
一双手抚在他的额头,温暖又轻柔。
“别怕,师傅给你守着,谁来欺负你就从我脑袋上跨过去。睡吧,玉灵观什么牛鬼蛇神都别想过我杨大师这一关。”
梁钰神不知鬼不觉的睡了个好觉。
至此。
师傅每晚都会来握住他的手。
在他熬不住后再沉沉睡去。
梁钰犹豫了一下。
最后把师傅轻手轻脚抱上了床。
他忍不住把手放在她温暖的微张的掌心中。
“姑且当你是个好人。”
“以后就算是我真亏你手上了也是我自己认栽。”
......
师爷走的那日。
阿杨强撑着要坚强。
师伯走的那日。
阿杨彻头彻尾变成了一个闷葫芦。
梁钰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只看着她在每日忙碌中日渐消瘦。
到最后连胃口也不复往日。
他换着法的给她做好吃的也于事无补。
......
梁钰想老天还是眷顾他的吧。
能让他在最绝望的境地里遇到了阿杨。
观里的生活是他这辈子过过最安逸的日子。
他只是单纯的想永远跟在阿杨的身边。
对。
跟在她身边就好。
“你只是我的一个替身罢了。”
这句话在梁钰心里来回晃荡。
心里总是忍不住把自己和师伯那张同样帅气的脸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