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以一种略带迟疑的东道主语气朝众人介绍起了这个家族的特殊所在:
“据我所知,这个德克萨斯家族是在1052年左右,通过叙拉古移民大潮来到哥伦比亚的,他们的领袖萨尔瓦多雷·德克萨斯,通过拓荒与哥伦比亚—叙拉古的航路贸易,使德克萨斯家族成为了当时在哥伦比亚的最成功的叙拉古家族...”
“怎么感觉这个德克萨斯家族所做的事情好像和我们现在一样?”
通过“老板”的介绍,“秘书”也随之发现了这个德克萨斯家族所行之事的特殊所在,
“不过,虽然萨尔瓦多雷带领德克萨斯家族在哥伦比亚打拼,但这位远离家乡的孤狼却始终认为自己是一个真正的叙拉古人,因此,他在就管理家族的这件事上,始终坚持着叙拉古的做法,德克萨斯家依然与叙拉古的灰厅存在联系...”
言语至此,圆仔的神色中却随即多了几分莫名的担忧,
“这也很正常啊,毕竟他们来哥伦比亚都是为了事业的,就像安德森老...秘书一样,即便他在哥伦比亚,也无法改变他是乌萨斯帝国的人民的事实呢!”
马里亚姆并未发现札拉克商人的担忧,与圆仔同为哥伦比亚人的他,很知晓这群从“外界”而来的移民的内心所感,
“是归属感吗?”
苍川托腮思索,同时对圆仔的言语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没错,正是归属感,”
圆仔点了点头,神情却依旧是先前的担忧,
“那这又有什么问题呢?在异国的游子对自己的故乡的有所思念,这难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
但苍川还是看不到圆仔的担忧为何,少年继续对其穷追不舍,
“是啊,对故乡抱有思念是每一个异国之人都必然拥有的权利,但这问题却并不在于思念,而是在于另一个于其完全相反的局面,”
商人不出所料的对少年的所言表示了赞许,
但同时,他亦将苍川对其所表露的担忧判断做出了一种类似于“扭转”的“更正”,并以一种恍然所悟的神色看向了在自己身旁整理文件的萨蒂诺,
“完全相反?”
少年有些不明白这位商人的意思,
“没错,问题的根源并不是这匹年迈的孤狼对其故乡的思念,而是来源于另一匹年轻的孤狼对自己故乡的背叛与逃离...”
伴随着自己对事件“解释”的表述,圆仔也是轻轻的翻开了那份塞尔吉奥所提供的企业文件,并在那代表产业所属的一栏上抬指轻敲,向众人展示其上所写的,“狼口逃生”餐馆的真正归属:
“朱塞佩·德克萨斯”
“这个便是问题的所在,正如先前那位灰色的鲁珀先生介绍的那般,这间着名的叙拉古餐厅的所属权并非为那德克萨斯家主萨尔瓦多雷的所有,”
“而是属于这位家主先生的儿子,也就是我先前所言的,那匹年轻的孤狼!”
札拉克商人终于表露了自己担忧的来源,
他仔细的端详着塞尔吉奥为他们提供的企业资料,而后开始向众人介绍起了这位“狼口脱险”真正老板的事迹,
“虽然萨尔瓦多雷与朱塞佩他们之间属于父子关系,但由于这对父子两人不同地域的出身,从而导致了他们对家族这一概念存在着不同的认识,”
“萨尔瓦多雷是生于叙拉古而后移民哥伦比亚,而朱塞佩则是直接生于哥伦比亚,二者所接受的教育直接导致了他们对‘故乡’这一概念认识的出入,再加上哥伦比亚‘自由邦’文化的影响,朱塞佩对十二家族掌控,受西西里夫人和灰厅统治的叙拉古抱有强烈的敌意与否定态度,因此,这对父子之间的感情因为各自世界观的不同而自然而然的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