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通讯彼端的瑞柏巴女性似乎已然流露出了全部的真情,即便有着浓烈机械电子混杂的嘶鸣影响,苍川也还是能从中感受到她那强烈的醒悟和丝丝的庆幸,
“你...你能从中明白知晓这个道理便好...”
“这便说明这一切都有改正和挽回的余地,你也不必自责,”
“努力学习改变自己即可...”
虽说此番劝慰理所应当,但作为其中当事人之一的苍川还是在回应柳德米拉的过程中感到了略微的不适应,
“不过,我们今天并不是来谈论这件关于你的往事的...”
随着通讯彼端“解释”的落下,倍感别扭的苍川也是极快的回应了对方,并主动以一种宽慰的口吻改变了话题,在一面撇向门口霜叶的同时,一边向柳德米拉诉说起了自己当下联络的重点,
“我先前也向你陈述了,我们此次是来讨论与游击队之间的贸易合作的,”
“故而,我们这里有几位新招收的,与此合作有关的联系员工,他们想要提前知晓自己未来的工作环境,同时也希望通过与你们的交流来...”
苍川见缝插针似的将自己的联络的目的归纳给了柳德米拉,并在最后提出了自己想为霜叶介绍的“交流对象”,
“叶莲娜小姐?”
柳德米拉终是进入了少年的话题,红色的瑞柏巴在通讯的彼端发出了稍显迟疑的言语,
“非常抱歉,霜星小姐目前正与‘爱国者’先生执行营地巡逻探视任务,他们暂且将此处事务交予我负责,故而,我觉得他们目前难以与您取得联系...”
柳德米拉很快就回应了自己迟疑的缘由,并同时附上自己如何与苍川他们意外联系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啊...”
得知真相的少年的脸上终是浮现出了一丝遗憾,
这是一种结合了先前的“不幸”而总结而出的遗憾,
“今天是【乌萨斯粗口】的诸事不宜吗?怎么什么都在和我作对!”
强露微笑的苍川内心如此吼道,
“那好吧,我等一会再联系你们...”
“其实,如果是交流介绍的话,我也可以替叶莲娜小姐他们代劳的...”
七步之内,必有解药,
苍川刚要挂断通讯,柳德米拉那援助的话语便紧随而至,
“你能代劳?!”
少年有些惊异,因为在他的印象中,柳德米拉似乎只是他委托“感染者之盾”游击队监管的,一个“不稳定因素”的形象,虽说而今的她已然对自己先前的所为有所反思,但这还是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是的,虽然我来到这个营地的时日尚短,但在经过多次的‘实践’与问询后问,我已然对这游击队的大概已了然,全然有能力向他人描述和介绍这个组织,”
柳德米拉的言语诚恳,但同时也将表达中的部分稍做了些许的修饰,
毕竟她并不想让对方知晓自己那所谓的“实践”是那曾经屡行屡败的逃离,
这通通讯的两方似乎都有着自己想要隐瞒的事物,
“是这样的吗...”
“那其实也,也行吧...”
既然柳德米拉已做出了自己的解释,那苍川便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毕竟他此刻已别无他选,且他本人也无意再耗费更多时间来完成这本应轻而易举的解释,
他还有更重要的计划需要进行,某家制药公司此刻正殷切的期待着他的答复,
于是,在对柳德米拉的解释作出肯定后,苍川便迅速的从位置上起身,快步走到了在以在门口僵坐许久的霜叶的面前,并将通讯器递到了对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