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威严,开始对那些“背叛”自己的律师破口大骂,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群律师会突然临阵倒戈,他们和那家伙难道不是一伙的吗?”
看台之上的少年亦是对此不解,随后也是即刻向身旁的“锡人”投以疑惑,
“这件事解释起来其实非常的简单,”
“他们既然身为律师,那就必然对哥伦比亚的法律之事了如指掌...”
萨卡兹得意洋洋的掂量着自己手中的烟斗,金属的手指在斗底那已有年代的工匠铭文上细细摩挲,而后也是继续对身旁的少年说起了“谜语”:
“所以,我们只需要在他们得到的法律文件中暗藏一句相应领域的‘秘语’,”
“便可对他们进行有效的‘提点’,从而迫使他们在不惊动那位幕后主使的情况下,洞悉到当前的局势,进而引导其作出最为有利其自身的精准判断,以施以阳谋的方式,让其不战而溃,从内部土崩瓦解,”
“说人话,”
苍川一脸鄙夷,当即也是要求“锡人”对此做出翻译,
“其实就是我们在那群律师的文件里放上了他们往日行使恶讼的罪证,并且还在那些罪证上面加盖了国家相关审查部门对其进行调查的印章,并适当的为之划定了“自首”与‘将功赎罪’的减刑范围...”
见少年并不领会自己的神秘,“锡人”当即也是以一种略显泄气的模样,直白告诉了苍川那真实的情况,
“好家伙,原来是无形的大手发力了啊...”
明白眼前萨卡兹之意的苍川也是当即大悟,随后便自然是生出了一种吃瓜的好奇心态,继续前凑,观看那位已然深陷死局的,黎博利副总进行的最后“垂死挣扎”,
“咚咚咚——!”
庄严的法槌再度敲响,
随后便是几位被早已安排好的法警快步上台,为律师们各自戴上了手铐,将之一并带走,徒留下了那位待在原地不知所措且歇斯底里的黎博利,
“肃静!法庭之上大声喧哗成何体统!”
“可是...”
“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你如果对之有什么抱怨的话,那就先想想你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吧!”
既见那几位“通晓事理”的律师已被带走,马歇尔也是当即对黎博利副总出言厉喝,夺去了他在此撒泼发怒的权利,随后也不忘“温馨提醒”,要求他对先前的问题,作出自己那正式的回应,
“可是,我连律师都...”
黎博利暴怒之余,便是被那即刻赶上的紧张与恐惧裹挟,
“律师的有无并不会影响此次审判的进行,你作为这场案件的始作俑者,必然知晓这一道理!”
法官继续施压,
已在那崩溃边缘的黎博利也是再度扭头,看向了自己身后的唯一希望,
“什么玩意啊这是!”
感受着自己走狗投来的灼热目光,待在旁听席乔治也终于是忍不住起身,抬手捻指直指那法庭之上的瓦伊凡,
“咱看你这场开庭,就完全是为了针对我这朋友而来的,有什么罪责都还没说清楚,上来就把人家的律师给撵了,你们怕不是合着伙了来欺负,来给咱下绊子的!”
部长愤而出声,随即也是将此次的审讯,推向了重点,
“既然副部长先生您这么说,是认为本庭今日所判,有失公正了?”
见时机成熟,马歇尔也是当即开口,随即也是将手中的《哥伦比亚法典》高举,对着乔治发出质问,
“没错!”
“你这审判就是有失公正!有所不妥!”
“既然你有判定‘沙滩伞制药’的违法乱纪的证据的话,那又为什么不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