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
“难道是乌萨斯那边出了什么事吗?”
没有丝毫转折,并无片刻犹豫,
少年也是当即便将自己的内心所想径直道出,反过来向安德烈询问起了那边的情况,
“这个...”
这回竟然轮到内卫总长犹豫了?!
“你问的这个问题其实很复杂,我本想着等你回来的时候再与你细细详谈的,”
“但既然你都这么问了,那我也只好让你先知道个大概,好让你做好些心理准备...”
一向直白的安德烈此刻竟显得有些矫情,
这让通讯彼端的苍川当即也是察觉到了一阵不对,
“您说,我会做好准备的,”
少年当即做出回应,等候着对方的述说,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回答了,那我就讲的直白一点...”
“你还记得塔露拉吗?”
内卫总长提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名,
但他接下来所道出的语词确让苍川深感惊异,
甚至有些惊惧,
“她现在的情况非常复杂,这么说吧,”
“她现在不止是塔露拉,”
“他好像还是科西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