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当即也是极为有礼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回身向苍川做出了解释,
不过他接下来的语句确让苍川再度陷入了另一种“风格”的头疼之中:
“不过这些对于被总统先生十分重视的您而言,想必学会也固然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吧!”
谦辞得体,形容不当,
虽说“锡人”此番目的意在讨好,但那“总统”二字从他‘嘴’中脱口,却又让苍川会想起了那所谓的,极为复杂的,名为“谒见者”的“过往”,
少年分散注意力的目的是达成了,
但代价则是因自己眼前之人的提及,而陷入了那更深头疼思辨之中,
他甚至还略微感受到了,自己体内那刚刚与自己“冷战”结束的,那白色“邪魔”对此的不满嘶鸣,
“这下似乎连闭目沉思都做不了呢...”
看着回答完自己问题,转身心满意足遁入驾驶舱的萨卡兹,苍川的内心也莫名多了几分那带了悲凉的,无法被人理解的无奈,
“轰——”
“呼呼呼——”
随着一声爆燃声响起,飞行器的那桨叶的呼啸声便逐渐明晰,
“嗡——”
升降平台的活塞带动机械关节,将趴伏于自己身上的巨物向上送去,
“哗——”
喷泉的水流声伴奏着头顶越发泄出的天光,那因上升所带来的失重也于此刻变得越发的明晰,
“呜呜——”
桨叶的转速抵达了极限,
趴伏的载具克服了引力 ,
一阵莫名且无形狂风的霎时卷起,于国家纪念馆那偌大的广场上猛然掠过,
同时也吹飞了几名刚刚前来的,游客们头顶的棉帽,惹的他们一阵寒颤...
......
“锡人”先前的所言确实谦虚,
他驾驶直升机的速度要比那来时快上许多,即便是宏如哥伦比亚特区这般伟岸的机械巨物,在他那熟练的操纵控制下,也只能不甘的沦为那迅速退后的背景,片刻便被那天地间的一片苍茫所吞噬...
“唉——”
但即便如此,苍川心中的无奈与不安却也退之不去,
因事纷扰,而内心不得安宁的少年,此刻也在无兴致去看那舷窗外千篇一律的荒原,他微微侧过身子,百无聊赖般的细数起了自己身旁那退休法官的白发...
“安德森先生,您这是在做什么?”
少年的如此举动终究是引起了当事人的注意,当他数到一百二十一根的时候,瓦伊凡那张沧桑且温和的脸便忽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硬生生的打断了他那好不容易汇集起来的注意力,
“没...没什么...”
“我只不过在想一些事情...”
这突如其来的询问让苍川倍感尴尬,他磕碰对之回应的同时,也是飞速思考,寻找起了能打破当前尴尬的话题,
“一些事情?”
马歇尔脸上浮现出疑惑,但很快便被那后续赶来的微笑所取代:
“看样子确实如此,安德森先生您一路上都沉默寡言的,确实是一副很有心事的模样呢,”
老人的语气愈发温和,
苍川的尴尬更加浓烈,
“如若可以的话,您能不能将您的心事与鄙人袒露,让我为您筹谋筹谋?”
不明就里的马歇尔还在“步步紧逼”!
“额...”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啦,就是第一次和萨姐分开那么久,怪想她的呢...”
少年半真半假的阐明了自己的“心事”,而后又猛然话锋一转,
“不过话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