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年刚一步入,费奥尔多那满是欢愉的激动语词便再度袭来,
“臣亦是如此,臣见陛下可谓喜悦非常!”
还是那一套熟悉的“商业互吹”,苍川当即也是郑重回礼,朝着眼前的一国帝王单膝而拜,
“哈哈哈,起来吧!”
“你小子还是如以前的那般拘谨知礼,除了你这身高和年龄,其他的,几乎是一点没变啊!”
内心得到满足的费奥尔多也是率先回归了原有的姿态,在示意少年礼毕后,也是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座椅,示意其近前与之相谈,
“听闻安德烈卿的汇报,你在哥伦比亚的所行任务可谓获得了极大的成功呐!”
随着苍川的落座,满心欢喜的费奥尔多当即也是出言赞颂,提及了少年这几个月以来的功绩,
“不足挂齿,复兴乌萨斯本就是我辈的荣耀,我等生来便愿为之奉献忠诚!”
面对皇帝如此之言,少年亦是早已便想好了对策,
“好!好一个奉献忠诚!”
“朕果然是没有看错安德森卿你啊!”
但皇帝却也似乎也对苍川的此般回应有所预料,
见少年表露如此,费奥尔多当即也是露出了一副计上心来的神色:
“其实关于那外交一事,朕是大为赞同的,”
“但当下另有一事,朕觉得要先行将之告知与你,”
随着皇帝的言语落下,其面色之上的喜悦当即便被那严肃所取代,
而他接下来的所言,亦是令苍川被之传染,同样露出了一副疑惑与严肃的交杂:
“想必你的父亲,恰尔科夫公爵,已经告知了你,那位科西切公爵的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