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对您及您所属派系的期待,还要再那么往上提上几分...”
蛇信摇曳,毫无礼貌的对着眼前的少年比比划划,
“确实,”
“我所做的这一切确实如你所言的这般,是为让你们两个派系间那未来必将到来的争斗,更加充满乐趣,充满悬念,”
“毕竟,贝加尔那家伙有那集团军在握,我若不为你们提供一些带有暗示的信息,待到他真正兵临城下之时,便会让你们所属派系的诸位,落得一身悲凉~”
科西切的表述依旧满怀嘲讽,依旧傲慢且虚似空无,
“我看未必,阁下作为在这片大地上存活了千年的妖魔,怕是也知晓那内卫的工作,”
“斩将夺旗,释放恐惧,消灭士气,毁灭人心...”
“我们有一百种方法将目标杀死,但我们到了您口中,竟却成为了那孱弱不堪的羽兽,”
“如此诋毁,岂不令人感到可笑?”
苍川自然不会由这科西切妄言,随即也是带着苛责的对之指正,并道出了其所谓“制衡”的真正目的:
“您如此行事,实际不过是为了在我们面前塑造出一个和善的‘同盟者’的形象,”
“毕竟那老迈昏聩的贝加尔,已亦如其那摇摇欲坠的旧贵族派系一般,已然难以再继续受那时间的考验,”
“您自诩超脱时间,便定然在那漫长的时光中明了世人,”
“如若贝加尔在你的计划落成前,‘先走一步’,那么您所谓的考量,便会因之生生折断,从而由内自破,”
“所以,您才会将目光投向我等,既让我们站在那贝加尔等旧贵族的对端,与之相抗令尔坐享其成的同时,也让我们成为了那可能遭至到来的,在那意外之后接盘于贝加尔处,以新一路径,继续行使你的计划的‘备用方案’,”
“所以,公爵阁下您今日才会出现于此,并就此说明,将那必将到来的危机,说成那所谓的赌约,以便借我等之手,尽行汝之计谋!从而保障您那可笑期望永不落空,永不失败!”
“......”
随着苍川毫不犹豫的将黑蛇那最后一层“遮羞”的体面撕下,这天盘踞于少年面前的,泛着诡异光芒的巨蛇,当即也是有些尴尬的陷入了沉默,
“好小子!”
沉默半晌,黑蛇也终是以那勉强的夸赞来掩饰自己此刻的意外:
“你不愧是那位内卫总长所选中的后继者,”
“才思敏捷,思维活络,搞得我都有些想要抛弃那单纯的天真的龙女,将你占为己有,成为我意志的代言了!”
科西切似在恐吓,
但苍川却对此不以为意,
少年深刻知晓,其眼前这条黑蛇虽然巨大壮硕,但其胆气,却也若他那斤斤计较,避害逞吉的投机计划般,会因那片刻的差池而主动规避,从而导致最终凝滞不前,原地踏步,
他不会,也不敢轻易的接触一具有着完整邪魔融合的躯体,纵使其多么优异,多么令其渴望,
不死的黑蛇亦是那畏亡的黑蛇,
“公爵先生谬赞了,”
“既然我们而今已将这一话题谈及如此地步,那么我们这所谓的赌约,也是不是该依次增添些许内容了?”
苍川抱臂,神色了然,似已明晰一切:
“如若我没猜错的话,您先前所言的那场所谓‘暴乱’,莫不是那贝加尔等旧贵族,因‘整合运动’的扩张而借势兴起引发的对外战争?”
“也就是借感染者的名义,激化乌萨斯与他国的矛盾,从而引发国内外全面冲突,使乌萨斯帝国回归战时,已达那旧贵族天天高谈阔论的所谓‘复兴’,所谓‘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