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者总人数的十分之一,”
“因此,根据这一情况所视,即便这些渗透者会竭力挤占科西切与他人的交流时间,科西切也势必难以避免与感染者,及‘整合运动’的原生人员接触,如此一来,这些原生人员便必然会接触到这间营帐,察觉到其中的物品与战术沙盘中所显示的局势状况...”
低声解释至此,少年当即也是若意识到了什么一般,面具下的眉头顿时随之皱起,
“但如果这些东西只是一时用来表现给别人看的呢...”
思维构就推理,推理反映当下,
一句令在场二人脊背一凉的猜测,从少年的口中脱出,生生止住了他们向前摸索的步伐,
“你是说,这是那个科西切...”
“故意做给我们看的?”
叶莲娜十分清楚苍川此刻的表达,
她那清秀姣好的面颊,当即也是因眼前少年“点醒”的联想而浮现出了浓烈的不安与惊悚,
“是的,毕竟只有这样的解释,才能...”
“才能合情合理的说明鄙人作为‘整合运动’的领袖,在此对这一组织进行行事的指挥?”
未等苍川出言解释,一阵突如其来的,妩媚且熟悉语词便从前方那深黑的门帘后飘出,如鬼魅般萦绕于两人的耳畔,抢先一步为两人解释说明了这其中的真实,
“不好!我们中计了!”
“准备接敌!”
黑蛇的言语若野火跌入干柴,瞬间便让低身潜行的二人猛然挺起,双双凝聚起了各自的术式,将之那漆黑的冰刃与洁白的冰刺悉数对准了眼前门帘后,那不知是敌是友的“目标”,
“哎哎哎,你们的反应别这么大啊~”
“要是把别人的美梦打破了,那就不太好咯!”
幽黑的门帘微微掀动,塔露拉那极为妩媚的言语也是继续从中飘出,挑拨着两位“不速之客”的心弦,
“科西切,你莫不是早已知晓了我们的打算?!”
苍川眼神冰冷,那悬空的黑刃亦随着他的质问而缓缓递进门帘,
“对,你是在什么时候发现我们的!还有这里的这些东西,你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吗?!”
叶莲娜紧随其后,质问的气势亦甚于身旁的少年几分,
“别急啊,两位,”
“你们的问题也需要我一个个的回答,你们这样争先恐后的,让我着实是非常难办的啊~”
懊恼中夹带妩媚语词再度飘出,同时,那扇被冰锋直指幽黑的门帘却在缓缓隆起,随后便被向内轻轻掀开,
紧接便是一人从中款款走出,
“你...”
面对黑蛇此番充满挑衅意味的言语,苍川刚欲开口驳斥,却在下一秒因眼前所见而生生止住,将自己喉间那已然想好的斥责之语生生咽下,且面色微沉,略显不安地侧过头去,移开了视线,而后略显磕碰的愤然开口:
“该死,你这家伙怎么能让塔露拉这样,好歹帮她把衣服穿好吧!”
没错,此时此刻,自那门帘之后走出的“塔露拉”,除去那贴身的内衣之外,仅着一件单薄的素白色轻纱睡袍,
而借着那营帐细缝的微微光华,侧过脑袋的少年还是难免的稍稍以那眼角的余光打量了这位领袖的此时的样貌:
龙女赤着双足,脚踝纤细,轻纱睡袍半披半掩,透映着她那白皙光洁的肌肤,柔顺的白色短发松散及肩,若小截瀑布轻洒而下,随着那帐篷缝隙中吹入的微风微微起伏,美眸微启,灰瞳中晕着淡淡的赤红,若浸于薄雾中的两簇温软火焰,朦胧间裹着几分阴谋般的妩媚与诱色,
“啊啦,安德森子爵您这可是害羞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