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泰都是赵兄,兄弟关系。
而赵何安喊他俩则是凛哥宴哥。
所以父女俩各喊各的,之前没少当笑话讲。
闻人麒听到这话,脸上笑容更大了些,甚至还带上了些受宠若惊。
“赵小姐太抬举我了,我跟令兄也就见过一次,哪敢称兄道弟。”
闻人麒这是硬曲解赵何安的意思,把赵何安的我哥,理解为她那位干哥哥。
赵何安端着酒杯的手一滞,只知道闻人麒是个混不吝,没听说还这么蠢啊。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真以为闻人麒是没听懂她的意思。
毕竟任谁也想不到,会有人因为这几个字而当场打她的脸。
场面话,一般没有人会去抠字眼。
“麒哥误会了,我说的是凛哥。”
赵何安脸上表情依旧,只是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
“哦......原来是家主大人啊。”
“那赵小姐这玩笑可大了,您这话要是传回京都啊,我们家主大人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闻人麒脸上依旧是玩世不恭的笑,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半分颜面也没留。
闻人麒几乎是瞬间想到了在来之前,大小姐说的话,唯一的。
在当时他就觉得......有些不太对。
讲真的,本家那么多兄弟姐妹,虞念从来不会说种话。
她是唯一的大小姐,但不是唯一的妹妹。
计较这事儿显得特傻,毕竟家里那么多妹妹,不管他们认不认,确实是存在的。
总不能把她们都杀了吧。
赵何安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若说刚才她还能说闻人麒是因为蠢。
现在这话就是明着告诉她,他是故意的,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在说什么。
这是明晃晃的拆台打脸。
赵何安端着酒杯站在原地,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以前在外面饭局遇见的时候,其实她也说过类似的话。
比如多亏两位哥哥照应之类的。
为了她那点隐秘的心思,也为了借势。
他们跟赵成泰关系向来不错,在能忍受范围之内,不会驳赵何安的面子。
毕竟混到这种局上的都是人精,当时确实能拉近关系。
但真到了事儿上,没人会因为这种不着边际的话做让步。
“阿凛家这么大规矩啊。”
赵成泰玩笑似的给赵何安解围。
闻人麒视线也看向家主大人,带着明晃晃的威胁。
你要是给赵何安面子,那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了,我这嘴可什么都说的出来。
闻人凛......你是从哪儿看出来,我会为了个外人委屈我妹妹。
哪怕她人不在这儿。
“赵兄有所不知,舍妹向来小气。
哪怕是玩笑,让她知道也得跟我闹。”
闻人凛一副无奈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说他妹坏话。
不过这也是侧面承认了闻人麒的话,妹妹不妹妹的,最好慎言。
“我看你是真想被扫地出门。”
霍宴冷哼一声,谁小气了?念念就是......不太大方而已。
敢说他女朋友坏话,等他回去就跟念念告状。
“你是告状精吗?”
闻人凛没好气道,这幼稚的家伙。
不过这一打岔,席间的气氛好了许多。
“赵小姐,我敬您一杯。
若有得罪之处,还请您见谅。”
闻人麒则是趁机端起杯子对赵何安举了举,态度十分诚恳。
他向来能屈能伸的很,既能为了大小姐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