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仔细看着现场形式,一半土着是向着这个新族长,剩下的一半中,有一小半是犹豫不决,保持中立,还有剩下的手中握着棍棒,石头虎视眈眈的看着新族长,应该是老族长的亲信。
本着炎黄子孙传统美德,不干涉他人家务事的心态,张牧是不会管这些事的。
毕竟要要的香料,不是这帮野人。
你们打吧,打死了一了百了。
就在张牧张牧准备回船上找佩琪梅开二度时,新上任的族长带着一个满脸泪水的小姑娘凑到张牧面前,一个劲的叽叽哇哇说个不停。
“牧哥,新族长说这是老族长的闺女,是他孝敬你的。”
看着瑟瑟发抖的小姑娘,再看着浑身是血,凶神恶煞的新族长,张牧没有犹豫,直接把那小姑娘给拉到身边。
如果自己拒绝了,鬼知道这新族长会怎么虐待这小姑娘。
看到张牧接受了自己的礼物,新族长很是兴奋,兴高采烈的手舞足蹈。
其他土着看到新族长取得张牧的信任,也都纷纷站到新族长身边。
就是老族长的亲信也纷纷放下棍棒和石头,凑到新族长身边。
接下的事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一众土着挖坑将老族长和死去的老族长几十亲信给埋了。
让张牧意外的是,受伤的土着也被扔坑里一起埋了。
纵然受伤的土着奋力挣扎,可一个大石头砸过去,一切归于平静。
“牧哥,要不然咱们把这新族长给干掉。”回去的路上,飞天鼠沉声冲张牧问道。
“不行,只要不妨碍我们搬香料,咱们就不要掺和他们之间的事。”
张牧带着老族长的闺女来到船舱,灯光昏暗,老族长的闺女在惊吓之余乖巧可人。在看不清碍眼的皮肤情况下,张牧蠢蠢欲动。
想着现在也没有缝纫机可踩,张牧哪里还有后顾之忧?直接在放纵中沉沦。
第二天,张牧醒来,看到老族长的闺女已经没有了昨日的悲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感。
语言不通,张牧也不搭理,径直走出船舱。
看着岸上土着正奋力的搬运香料,张牧直接傻眼。
渔网也不穿了,也不抓鱼了,大人孩子,男女老少都在奋力的干活。
“怎么回事?这帮人怎么开始干活了?”张牧来到岸上冲乔治问道。
“牧哥,新族长说了,只有干活才有酒喝,才有馒头吃。”
张牧顺着乔治手指的方向看去,新族长正带着几十个亲信在喝酒。
时不时奖励干活最快,最好的土着一口酒喝,喝酒后,土着干活更快。
看到这,张牧这才明白,这帮土着正在进化。
想当初刚来时,不管是族长还是如同土着,都是要干活的。现在呢,不但新族长不用干活,连新族长的亲信都不用干活。
而且,这帮不干活的叼毛吃的最好,等她们吃剩下了,才能轮到干活的吃。
“牧哥,新族长他们过来了。”乔治指着急匆匆跑来的一众土着。
新族长带着几十个土着跑到张牧面前,一个劲的叽叽哇哇叫个不停。
“牧哥,他们问如果干的多,能不能多给点酒。”
想着自己想要的是香料,张牧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
此时这帮土着已经进化到不用乔治翻译,从张牧点头的动作上就明白张牧的意思。
得到张牧的同意,新族长和几十个亲信,每人弄了一个树枝在手里。干活的那帮土着,谁腿脚慢了,直接给一棒子。
太阳下山,天色已经黑透,那帮土着还在拼命的干活。
等天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实在是看不清道路,新族长这才让那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