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唐人?”
“不管是什么人,咱们都是炎黄子孙。”
“对对,都是炎黄子孙,不知道怎么称呼?”
张牧仔细看着年轻的中年人:脸被日头晒成深赭色,沟壑纵横的纹路里嵌着洗不净的泥土,像被岁月和风雨雕刻过的老树皮。
大兄弟啊,你们一定要坚持住。虽然现在日子是苦了点,可只要你们能坚持住,再过一千多年,你们的子孙后代就享福了。
“大哥,我是大唐人,张牧,你喊我小牧就成。”
“可不敢,公子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可不敢胡咧咧。”
“大哥尊姓大名,怎么称呼?”
“穷苦的庄稼人哪里有有什么大名?我姓胡,在家排行老大,他们都叫我胡老大。”
张牧:“……”
“那什么,胡老大,你们过来是……”
“张公子,本来我们是替那帮黄毛鬼……”胡老大话没说完,苏西勃然大怒。
“嘿,以前你们可是称呼我们为洋大人的,现在竟然称呼黄毛鬼?”
“张公子,这位是少奶奶?”看到苏西理直又气壮,又是站在张牧旁边,胡老大很是疑惑。
“不是。”
“小妾?”
“也不是,按照我们老家的说法,是歌姬。胡老大,有没有意思?拿去玩玩,别客气。”
“可不敢,可不敢,听说这帮黄毛鬼不一样,进去一次掉层皮。”
“愚昧无知,嘴里长的是牙齿,不是倒刺。”
听到苏西这话,张牧拉过苏西,给推到后面。“胡老大,兄弟们是不是有事?”
“张公子,咱们以前是跟着法兰克福人干活,现在法兰克福人跑了,你们来了,能不能赏口饭吃?”
卧槽,合着是想干活,这叫什么事?既然想经营这一片,必须有人要干活。
“胡老大,这没问题,以前法兰克福人给你们什么工价?”
“一人一个月一钱金子。”
看着胡老大脸上阴晴不定,张牧知道他没说真话。其实张牧只要问问苏西就清楚,可张牧也知道。初来乍到,还是先立稳脚跟再说。等事情理顺了,得把这帮人中的刺头给弄出去。
“胡老大,既然咱们都是炎黄子孙,指定得比法兰克福人敞亮。这样,每人每个月两钱金子,”
“张公子,不是我们不相信你的实力,实在是不相信……”
胡老大话没说完,张牧转头冲乌鸦喊道:
“乌鸦,弄箱金子过来。”
当乌鸦带人抬了一大箱黄金过来,胡老大他们立马看的眼直。
“张公子,咱们准备干什么?”
“先建房子,还要烧水泥,修路,活多着呢。不过,胡老大。在这之前,我得问你一件事,听说你们这有女王?”
“有,几百年前,她的祖宗跟我们的祖宗一起过来的,准确的说,是她的祖宗带着我们祖宗过来的。如果不是他们祖宗想着出海,我们祖宗哪里会出海?我们又怎么可能在这吃苦头?”
你也就庆幸你们祖宗出来了,你们是不知道中原这几百年遭遇了什么,五胡乱华时死了多少人。
“胡老大,那是你们女王,可不兴这么说。”
“咦,还女王嘞,都几百年,快上千年过去了,谁还把她当回事?”
听到胡老大这话,张牧大喜。既然是暴君,那就好办多了。
张牧看着年轻几千百姓,想着他们都是炎黄子孙,又都呈现出营养不良的饿肚子状。不用说,一定是被法兰克福那帮鳖孙剥削的太狠。
想到这,张牧转头冲乌鸦喊道:
“乌鸦,把船上我们的干粮搬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