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点微不足道的动作根本抵挡不住严寒。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浮现出自己老家的暖炕,浮现出母亲做的热汤面,可下一秒,这些温暖的画面就被漫天风雪撕碎,只剩下刺骨的冷。
“我不想死……”刀疤脸的声音细若蚊蚋,眼泪和鼻涕在脸上结成了厚厚的冰壳,连眨眼都变得异常艰难,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呼吸困难的瘦高个,很快就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他瘫倒在雪地里,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呼吸越来越微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吸入了无数冰碴,灼烧着他的喉咙和肺腑。
他看着天空中快速掠过的云层,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悔恨。
如果当初没有跟着刀疤脸干地沟油的勾当,如果没有动手去杀那个记者,他现在或许还在出租屋里看着电视,吃着热饭,而不是在这里等待死亡。
然而,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时间一点点流逝,喜马拉雅山顶的寒风从未停歇。
没有任何登山装备和御寒的衣服,想要在海拔8800多米的珠峰峰顶展开自救,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三名凶徒互相搀扶着,像是企鹅一样靠在一起取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体温一点点流失,意识逐渐模糊,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着“救命”。
但回应他们的,只有无尽的风雪和刺骨的严寒。
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不得不说,林浪真的是太坏了。
普通人的脑回路绝对想不出来,把三名凶徒带到喜马拉雅山顶冻成冰雕的脑洞。
风雪还在疯狂肆虐,卷起的雪沫子像白色的刀子,一遍遍切割着三尊逐渐僵硬的躯体。
很快,刀疤脸的意识就完全涣散,手腕的骨折疼和全身的冻疼交织在一起,却远不及心底的绝望来得猛烈。
三名凶徒的身体逐渐失去了温度,抽搐的动作越来越缓,最终彻底停止。
他们保持着临死前的姿态,被彻底冻成了冰雕。
刀疤脸瞪大双眼,似乎还在盯着远方的雪峰,脸上凝固着不甘与恐惧。
瘦高个蜷缩着身子,双手紧紧抱着断胳膊,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求饶的弧度。
最后那名同伙则仰躺在雪地里,眼睛望着天空,脸上满是麻木与绝望。
漫天风雪将他们层层覆盖,又在低温下冻结,形成了一层厚厚的冰壳。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三尊冰雕上,折射出冰冷而刺眼的光芒,与周围壮丽的雪山融为一体,成为了一道永恒的、讽刺的风景。
浪哥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不过是渣男神豪,我能看见欲望词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