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叮嘱道:“记住了,不可恃宠而骄,一会去雅妃寝宫给她请安,姿态要和平常一样。”
“如果雅妃套你的话,问你昨夜为陛下侍寝,伺候的陛下可还满意,你就回答孤只要了你一次就睡觉了。”
“睡到半夜孤还说梦话,含糊呢喃着雅妃娘娘的名字,懂了吧?”
“嘻嘻……臣妾懂了陛下,我会多长几个心眼的。”
林浪低头,轻轻拂开青黛颊边的碎发,指尖带着清晨的微凉,却烫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下一秒,他的吻落了下来,轻柔而缠绵,像初春融化的雪水漫过青草,带着不容错辩的深情。
青黛的睫毛颤了颤,便闭上眼,任由他肆意掠夺自己唇齿间的甜蜜气息,呼吸交织间,仿佛连空气都染上了蜜色,漫过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暧昧的气息,在这满室春光里缓缓蔓延。
良久,林浪才稍稍退开,鼻尖抵着青黛的鼻尖,声音低哑如揉碎的星光:“小财迷,亲嘴的时候都不舍得放下手里的银票呀?”
青黛脸颊绯红的缓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掌心还捏的银票,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晃了晃手里的银票,语气里带着孩子气的雀跃。
“陛下你看!好多的银票呀,臣妾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呢!”
她把银票往眼前凑了凑,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现在我也是小富婆啦!”
林浪被青黛这副小财迷的模样逗笑,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宠溺地说道:“往后你最不缺的就是银钱。”
“嘻嘻……”青黛靠在林浪的怀里妩媚一笑,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弧度。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噔噔噔”的急促脚步声。
紧跟着,一只稚嫩的小手“咚咚咚”拍在雕花殿门上,带着哭腔的嗓音混着鼻息的抽噎,一声叠一声地撞进来:“父皇!”
“我是南儿!”
“儿臣来找你告状了!呜呜呜……”
敲门声愈发急切,那软糯的哭腔也拔高了几分:“父皇!开门呀!儿臣要找你告状!”
听到金瑶公主和自己的儿子林浩南,一大早就委屈的跑来告状,林浪不禁笑了笑,指尖轻轻拍了拍青黛的肩头,无奈又纵容地叹道:“宝贝,快起床穿衣服。”
“也不知道南儿受了什么委屈,大清早的就跑来耍脾气。”
青黛脸颊还泛着羞红,闻言忙不迭地从锦被里坐起身,手忙脚乱地去捞散落在床榻边的襦裙,指尖都带着点慌乱的颤意。
林浪也掀被下床,随手捞过一旁的云锦睡袍往身上一套,腰带松松散散系了个结,趿着软底拖鞋便往殿门走去。
听着门外那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像小猫似的挠得人心尖发软,林浪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多了几分心疼。
南儿这臭小子,平日里皮实得跟头小犟驴似的,能哭成这样,怕是真受了委屈。
林浪“吱呀”一声推开殿门。
晨光顺着门缝淌进来,照亮了门口那个小小的身影。
年仅五岁的林浩南穿着一身宝蓝色的小锦袍,发髻都哭得散乱了,小脸上的表情委屈巴巴的,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一见殿门打开,小浩南立刻张开小胳膊扑了过来,奶声奶气的哭声更响了:“父皇!呜呜呜……”
林浪连忙弯腰,一把将软乎乎的小身子捞进怀里,掂了掂,忍不住在他哭花的小脸上亲了又亲。
“怎么了儿子?是谁欺负我们的小男子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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