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柱感受到了她身体姿态的微妙变化,知道最后的障碍也已瓦解。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如同拥抱着一件终于完全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窗外,夜色深沉。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萧玉澜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泪水无声流淌,却不再是因为仇恨或恐惧。
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彻底沦陷后的悲戚与释放。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萧玉澜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李二柱的“玉澜”。
又经过一夜贪欢,萧玉澜竟然可以坦然跟李二柱谈及王少和王天雄之事。
李二柱也耐心给对方讲了王少如何变态,如何囚禁那么多女人在别墅。
萧玉澜依偎在李二柱怀中,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他睡衣的纽扣,沉默片刻,才轻声开口,“李郎.......我儿子他,真的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并非出于质疑,更像是一种.......确认,或者说,为自己此刻的“背叛”寻找一个更具说服力的“理由”。
李二柱垂眸看她,手指梳理着她微乱的长发,语气平淡却笃定,“他别墅地下室,钢筋水泥浇筑的囚笼,五名女子,最长被囚禁超过两年。她们的身份,都是空姐。发现时,大多精神已濒临崩溃,身上.......伤痕与新伤叠加。”
他顿了顿,感受到怀中身躯的僵硬,继续道,“尸骨虽未找到,但根据幸存者口供与别墅内遗留的‘处理’痕迹,间接死于他手的,至少还有这个数。”
他比了个手势。
萧玉澜闭上眼,呼吸微微急促。
这些事,她并非完全没听到过风声,只是从前被仇恨蒙蔽,更因王天雄的强势与儿子的偏执,她选择性地忽视,甚至为儿子找过借口。
如今,这些被李二柱用平静语气叙述出来的事实,像一根根冰冷的针,刺破了她长久以来为自己、为儿子构筑的心理屏障。
“那.......天雄他.......”她艰难地吐出那个名字,却不再带有以往的深切痛楚,更像是在提及一个关系复杂的故人,“他真的.......也参与了?还是.......默许?”
李二柱眼中闪过一丝冷嘲,“王天雄未必亲手参与这些龌龊,但他对王少的溺爱与纵容,是那畜生肆无忌惮的最大倚仗。”
李二柱将她搂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所以,玉澜,你恨我杀了王少,乃至我杀了王天雄,可曾想过,若没有我,王少继续作恶,迟早引来更大祸端,届时萧家必受牵连。王天雄呢?他背地里拉拢邪修,你萧家可是昆仑总局的,两者天然对立。他活着的话,迟早要把你萧家拉下水。”
萧玉澜默然无语,心潮剧烈翻腾。一方面,理智和那些被点醒的往事告诉她,李二柱所言非虚,王天雄父子确非善类,对萧家也未必存有善意。
另一方面,灵魂深处对李二柱的依恋与烙印的影响,让她更容易接受这个“解释”,甚至.......生出一丝“幸亏是他”的扭曲庆幸。
“可是.......”她抬起头,眼中仍有最后一丝挣扎,“蔷薇她.......她知道你的身份吗?她知道.......我们.......”
她难以启齿,女儿一心要刺杀李二柱为父兄报仇,而自己这个母亲却.......
李二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蔷薇她,比你以为的,知道得更多。”
萧玉澜瞳孔微缩,“你是说.......”
“她早已是我的人。”李二柱坦然道,“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