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震耳欲聋的爆鸣声在忏罪宫大桥上炸响,狂暴的气浪如同实质般的重锤,狠狠砸向四周。
原本平整洁白的石桥桥面,此刻已经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碎石激射,烟尘滚滚。
一道身影从烟尘中倒射而出,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滑行了足足数十米才勉强稳住身形。
那是朽木白哉。
这位平日里总是保持着绝对优雅与整洁的贵族家主,此刻显得有些狼狈。
那件象征着六番队队长威严的白色羽织,此刻已经被锐利的气劲割裂得多处破损,下摆甚至被烧焦了一块。
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颈间贵族荣耀的“银白风花纱”,竟然也被切开了一道刺眼的口子。
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滴落,染红了脚下的白石。
“呼……呼……”
朽木白哉微微喘息着,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终于泛起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波动。
他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烟尘散去的地方。
那里,那个旅祸依旧站在原地。
单手持剑,散发着璀璨金光的星之圣剑斜指地面,剑身上流转着神圣而威严的光辉。
“怎么了,朽木队长?”
陈羽轻轻挽了个剑花,金色的光辉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就没力气了吗?”
他向前迈了一步,鞋底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桥面上显得格外刺耳。
“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你和那些败北的队长不一样吗?”
陈羽歪了歪头,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这就是你的‘不一样’?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朽木白哉没有立刻回话。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陈羽,试图调整体内有些紊乱的灵压。
强。
强得离谱。
这是朽木白哉此刻心中唯一的念头。
作为护廷十三队中以“技巧”和“全面”着称的队长,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但这短暂的交锋让他深刻意识到,眼前这个旅祸,无论是灵压的密度,还是那把奇怪武器的破坏力,都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刚才那一击,千本樱化作的数亿刀刃碎片,明明已经从四面八方封锁了对方所有的退路。
那是绝对的死角攻击。
可就在刀刃即将触碰到对方身体的一瞬间,却像是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墙壁。
无论千本樱如何切割、冲击,都无法突破那层无形的防御分毫。
反而是对方随手挥出的一剑,那金色的剑气简直就像是切豆腐一样,轻而易举地撕裂了千本樱的防御网,甚至差点将他斩伤。
“你的能力,很奇怪。”
朽木白哉终于开口了,声音依旧清冷平静,但语气中已经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凝重。
“既不是死神修行的斩拳走鬼,也不是灭却师那种操纵灵子的招式。”
他的目光落在陈羽手中的誓约胜利之剑上,眉头微皱。
“那把剑……也不像是斩魄刀。”
“你究竟是什么来头?”
陈羽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这就开始查户口了?”
他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想知道啊?”
陈羽抬起手中的圣剑,剑尖直指朽木白哉的眉心。
“打赢我,我就告诉你。”
“或者……”
陈羽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浓。
“你可以求我,说不定我心情好,会大发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