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递了过去,语气凝重。
“你们趁着行刑前,赶紧去一趟四番队。”
“把这封信,亲手交给卯之花烈队长,务必亲手交给她。”
小椿仙太郎双手接过信封,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
“给卯之花队长?这里面是……”
浮竹十四郎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是关于阿散井恋次的赦免陈情书。”
“阿散井?!”
两人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队长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要管别人的事。
“听说他趁着旅祸跟朽木队长战斗的时候,闯入忏罪宫打伤了多位鬼道众,最终力竭被逮捕。”
虎彻清音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地问道。
“可是队长,他是六番队的人,而且还是朽木队长的副官。”
“我们这样插手,会不会有些越权了?而且朽木队长那边……”
“管不了那么多了。”
浮竹十四郎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惜。
“那个孩子,是为了救露琪亚才这么做的。”
“他和露琪亚是青梅竹马,这份情谊,何其珍贵。”
“现在露琪亚行刑在即,如果连想救她的人都要被处死,那这个尸魂界未免也太冷酷了。”
说到这里,浮竹十四郎胸口一阵起伏,又剧烈地咳嗽了两声。
“咳咳咳……”
“而且……”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看穿了墙壁,看向了遥远的六番队队舍。
“朽木白哉那家伙既然选择了袖手旁观,那我就不能不管。”
“阿散井现在被关押在四番队的特殊病房里,伤势很重,如果不及时救治,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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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信是以我的名义,请求卯之花队长对他进行全力救治,并希望能暂时免除他的责罚。”
“卯之花队长是个明事理的人,看了信,她会明白该怎么做的。”
小椿仙太郎和虎彻清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坚定。
既然是队长的命令,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们也绝不推辞。
“是!队长!”
“我们这就去!一定把信送到!”
两人郑重地行了一礼,抓起信封,转身冲入了门外的晨光之中。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浮竹十四郎轻轻叹了口气。
他撑着桌子,有些艰难地站起身。
拿起挂在一旁的白色羽织,缓缓披在肩上。
随后,他又走到房间的深处,拿起了一面刻有四枫院家徽的古朴盾牌。
那是来自四枫院家族的神器,能够破坏双殛的最后手段。
“好了,咳咳咳……”
浮竹十四郎握紧了手中的盾牌,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接下来,该行动了。”
……
八番队队舍的屋顶上。
京乐春水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面,双手枕在脑后,一脸悠闲地看着天空。
他的嘴里叼着一根不知名的草茎,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晃动着,时不时还发出几声惬意的呼噜声。
仿佛即将到来的不是一场处决,而是一个普通的假期。
“哒、哒、哒。”
轻快的脚步声顺着木梯传来。
伊势七绪抱着厚厚的一摞文件,顺着木梯爬上了屋顶。
看到自家队长这副懒散的模样,她的额头上瞬间暴起一个“井”字。
“啊!原来你在这里啊,队长!”
伊势七绪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焦急。
“请不要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