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件事。”介话还未说完,奥法再度开口。
“什么?”
“见证他要做的一切,让他之后不必以一句受伤淡然了之,他此次为那群孩子付诸的,不止有掀起战争的风险,还有他的眼睛。”
“眼,眼睛?”
“用他一双眼睛去换死者被世界承认,成为生者,对他来讲很划算的,所以他现在在看,看更多的色彩,忐忑地去迎接永远的黑暗。”
“不行!”
“他都遭受了那么多痛苦了,为什么你还要夺走他的光明?”
“我不同意!”
“但祂同意了,至少我不会让你被蒙在鼓里。”
“你……在哭什么,老大不小的人了。”
“我还没他零头大,他根本没有想过未来!”
“会有时刻的,你需要自己去问他。”
……
是谁在战后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
是谁在安城夜眠的时刻忧心忡忡?
是谁在害怕已身死去之后的民众?
“到底如何都已失去一切,输赢早已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