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杀我……]
[死神剜去她的半边脸颊骨肉,苦痛让她哀嚎,但却没有流下泪
死神说:“你这油嘴滑舌的贱种,给我记住,人类生来就是最大的罪,是众神慈悲,你们才能行走在大地上侍奉祂们,不然你们早就跟地下的爬虫一样烂在土里!”]
[……]祂不再言语,凌白依旧讲着那深埋心底的故事。
[米斯特林是个坚强的女孩……]
祂手中的剑再一次提起。
[她朝着死神啐了口血唾沫,下一刻死神的匕首刺进了她的心脏,传奇的身体被腐蚀成千疮百孔,她忍着苦痛开口
亚尔诺斯,你这贱种恶劣的畜牲,你根本不配当神,你,会,啊!!!
会……死得
啊!
比我痛苦千倍,万倍!]
[杀了祂,阿亚迪拉需要第二个死神,你准备好接替祂的位子了?]
祂对[世界]的话语充耳不闻。
[救我!奥法拉斯……父亲!]
“你会死的,比她痛苦千倍万倍,你这出生!”
辉刃将祂彻底劈做两半,对着左边那半祂呼喊
[醒来,吾之仆从,玛塔吉斯·芬尼尔……]
那半残骸有了异样的响动。
[当汝醒来之日,便接过此世的冥界,行死神之责,莫重蹈祂的覆辙。]
言毕,那一半的身体便化作一颗卵,悬于天空,如此祂便将视线重新交回右半。
剑立于前,其上翻涌的力量让它化作一个太阳,像是要将自己的身体折断一般,凌白竭力挥动长剑,剑身因为巨大的能量承载发出悲鸣。
像是风刮过树林,带起嗦嗦絮音,一轮月亮折射着万千光华落下。
祂已不能视,但能感受到威势,在地面瑟瑟发抖,骸骨在祂身上生长企图拦下这一击。
‘明明,我还未发动全力……’
辉刃斩断思绪,身体,魂灵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无数的辉刃如细丝一般将其切割作千万份利刃刺穿亡骸的地界,那骸骨神殿被砍得片甲不留,连带着祂的荒唐一起湮灭世间,地界之下,展露出东西……
那是一只眼球,无神的眼睛……
[虚实]之眼,名为[音律]的概念从那空间里如一缕风般飞入凡间,自此,凌白明白了。
阿亚迪拉的神位远不止于此,剩下的只是被封锁了而已。
[你已窥见这世间的真实……]
“我什么都没看见。”凌白说着,把裂缝填补,其他的概念也被封禁,祂未曾多看一眼,转而看向天空之上的明启城……
[那些概念,每一个都是一颗神格,你未曾心动?]
世界问着,祂依旧不回答。
天上城池在等凯旋,而身后是亿万跪拜的亡魂。
祂看了看亚尔诺斯的匕首,那把神器,厄里斯之锋,转而扔在一旁。
“垃圾。”
……
“至高[死亡]亚尔诺斯陨落,至高[死亡]玛塔吉斯·芬里尔新生。”
“[音律]柯罗尼尼娅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