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白惑身上陌生的衣衫之后却僵在原地。
白玉不语,见人没事,原本紧绷的神色还是松懈下来。
眸底神色一闪而过,很快消失不见。
“跟我来。”
白惑看了一眼白玉,又看了看自家父亲,抿唇,缓步跟在白玉的身后。
白夫郎也碍于面子,没有说些什么过分的话,沉默着跟上两人。
气氛很是怪异。
进了书房,白玉抬眼看他。
“昨晚出什么事了?”
原以为迎来的会是责备和谩骂,白玉的话一出,却让白惑的眼眸突然红了。
迟来的委屈袭上心头。
昨晚的恐惧再次浮现,委屈如何也止不住。
“我......”
白惑张了张嘴,将自己差点被凌辱的事情却始终都说不出口。
这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白夫郎却急了。
一把抓住白惑的手臂,指尖用力,力道几乎快要把白惑的手臂捏碎!
“你快说啊惑儿,昨天晚上你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要这么不懂事?为什么?我不是告诫过你不能欺骗父亲的吗?”
“你这么不听话,不懂事,你要让我怎么办?”
“盯着你的眼睛那么多,我含辛茹苦的把你养大.......你就是这样将我的话当成耳旁风的吗?”
白夫郎情绪越来越激动,连带着声音也近乎嘶吼。
目眦欲裂,因熬夜等待消息,眼中布满红血丝。
“你怎么对得起我?白惑......你怎么对得起我......”
眼见着白夫郎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白玉蹙起眉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你当我死了吗?”
白夫郎娇躯一颤,猛地回过头来死死地盯着白玉。
“这么多年来你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惑儿都是我养大的,你除了给惑儿那些破银子,还给他什么了?”
这话可是说到心坎儿里了。
白夫郎看着白玉的模样,忽的想起了这么多年的委屈。
也不管当年的事情到底有没有隐情,一把甩开白惑,站在白玉面前,死死地盯着她。
“自惑儿出生之后,你就为了那个死了的容长安,冷落了我们十几年,你怎么就回来了??不继续在容长安死的地方一直待着替他守灵吗?”
“死了都不安生,容长安那个贱人就该死!
死的透透的,最好直接下地狱,入火海,下刀锅!!”
额度的话语自口中说出,字字珠玑。
几乎是瞬间,白玉的面色就沉了下去。
“你在说什么混账话!长安自小和你一起长大!怎么可以......”
白玉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子的态度去面对白夫郎这样可憎的面目。
白惑的神色也异常苍白。
白夫甩开他的时候使用了大劲儿的,本就体弱,被这样一甩,险些栽倒在地。
泪水氤氲上面容,但心中却好似已经麻木。
神情木讷的盯着着争吵的面红耳赤的两人,半天无语。
不知道为什么,父亲提及容长安的时候总会是这个态度。
明明......他从别人口中听见的容长安和他对自己讲述的容长安就完全不是一个人。
但这么多年的执念,他也知道光是凭着自己是没有办法能够扭转的。
可是......
她们真的要一辈子都这样争吵吗?
为什么不能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