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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嗣昌见状,急忙上前搀扶起秦良玉,温言安抚道:“秦将军莫急,此时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我军当以静制动,一切需等朝廷旨意。
若要出击,也需与援兵协同作战,方可保万全。”
他轻轻拍了拍秦良玉的肩膀,眼神中带着劝慰与信任。
祖大寿亦点头称是:“大人所言甚是,如今城中粮草充足,尚可维持六个月。
只要我军坚守不出,后金若敢攻城,自有红衣大炮伺候,量他们也占不到便宜。
当下首要之事,便是等待朝廷指示,再定破敌之策。”
他双手背于身后,昂首而立,表情沉稳,给人一种镇定自若之感。
秦良玉微微思索,又问道:“大人,既如此,是否可派小股部队出城试探一番?也好摸清后金虚实。”
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希望能为破敌贡献一份力量。
杨嗣昌轻轻摇头,否定了这个提议:“秦将军,此举不妥。当下我军应坚守城内,不可贸然出击,以免中了皇太极的圈套。
但防御之事绝不可有丝毫懈怠,需令士兵们打起十二分精神,随时准备接应援军,里应外合,发起反攻。”
他眼神严肃,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祖大寿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忧虑,他上前一步。
双手微微摊开说道:“大人,单靠大凌河城各处的墩台联络旗语,实在难以精准掌握皇太极八旗兵的动向。
若我军一直坚守不出城,就如同被蒙住双眼、堵住双耳,援军何时到来全然不知,这岂不是坐以待毙?”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额头也因焦虑而微微沁出汗水。
说完后眼神紧紧盯着杨嗣昌,似在等待一个满意的答复。
杨嗣昌微微颔首,他双手背于身后,身姿挺拔,面容沉静。
不慌不忙地开口解释:“祖将军,本抚不让诸位出城,实是不忍见将士们做无谓牺牲。
诸位且想,城外后金十万大军,我军出城迎战,无异于以卵击石。
即便拼死火拼,也不过是徒增伤亡,于战局毫无益处。”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踱步,脚步沉稳而缓慢,眼神中透着对局势的清晰认知与权衡。
秦良玉在一旁轻轻咬着下唇,她双手抱臂,目光中仍有疑虑:“大人,可若不出城探察,情报又从何而来?
大凌河距锦州四十里地,仅靠肉眼,根本无法洞悉后金的行动啊。”
她的眉头轻皱,眼神里满是不甘与困惑,明亮的双眸紧紧盯着杨嗣昌,期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
杨嗣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他转身走向营帐内的一个木盒,轻轻打开。
从中取出一样物件。他双手捧着,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
向祖大寿和秦良玉展示:“二位将军不必忧心,且看此乃西洋望远镜,有了它,千米之外的景象皆能收入眼底。
这是本抚从孙元化那儿得来的宝贝。”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豪,将望远镜递向二人。
祖大寿和秦良玉好奇地凑上前,祖大寿率先接过望远镜,他的眼神中满是新奇与疑惑。
双手略显笨拙地摆弄着,将望远镜放在眼前,四处观望。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惊叹道:“乖乖,这玩意儿竟如此神奇!”
他的表情从疑惑转为惊喜,眼睛透过望远镜不断扫视着远方,身体也不自觉地转动,试图看到更多的景象。
秦良玉在一旁看着祖大寿的模样,心中愈发好奇,她迫不及待地从祖大寿手中拿过望远镜,仔细端详一番后放在眼前。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