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襄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行吧,你去安排。不过我可告诉你,我是真不信会有什么伏兵。”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块肉,大口嚼了起来,腮帮子鼓鼓的,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忧虑。
吴三桂得令,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转身走出营帐,站在营帐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
大声传令:“来人啊,将士兵们分成十个小队,每队五人。即刻出发,搜索打探锦州和大凌河城中间区域。
务必找出后金鞑子的踪迹。如有懈怠,军法处置!”他的声音在营帐间回荡,透着一股威严与果断。
士兵们迅速集合,整齐地排列在吴三桂面前。
吴三桂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众人,说道:“此次任务艰巨,关乎我军生死存亡。大家务必小心谨慎,不可打草惊蛇。出发!”
说完,他率先跨上战马,带领着士兵们朝着锦州和大凌河城之间的区域疾驰而去。
而吴襄则独自坐在营帐内,继续喝酒吃肉,但心思却已不在这酒肉之上。
他时不时放下酒杯,倾听着帐外的动静,心中暗自担忧着吴三桂的安危。
同时也对朝廷的旨意满腹狐疑,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朝廷的不满,又有对未知战局的担忧。
宁远卫所内,吴三桂面色凝重,眼神坚定地站在十队探子兵面前。
他身姿挺拔,一身戎装在阳光下闪耀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披风随风猎猎作响。
“此次锦州探察,关系重大,尔等务必小心谨慎。”
吴三桂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探子兵的脸,“每人骑两匹马,马歇人不歇,迅速赶往锦州,不得有误!”
说罢,大手一挥,示意出发。
探子兵们齐声应和,个个身姿矫健地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
马蹄声如雷般响起,瞬间扬起一片尘土,他们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锦州疾驰而去。
经过一番疾驰,探子兵们抵达锦州境地。
此时,吴三桂抬手示意放缓速度,他眉头微皱,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锦州到大凌河之间,就是朝廷所说的,乃后金鞑子伏兵之地,大家切莫掉以轻心。”
有探子兵上前抱拳问道:“将军,此区域广袤无垠,可有搜索要点?”
吴三桂微微仰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后金欲埋伏我大军,主粮道定是关键。
你们前去打探,务必小心,切不可惊动敌军。若遇敌军,切勿缠斗,速回通报。”
探子兵们纷纷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决然,正要策马而去时。
吴三桂上前一步,大喝一声:“且慢!”
他表情严肃,眼神犀利地盯着众人。
“后金兵力定不止一处,有步兵亦有骑兵,甚至可能有炮营。
你们只需寻得一处踪迹即可,且他们相距不会太远。
记住,莫要被俘虏,安全归来才是首要。”
言罢,吴三桂率先下马,身姿轻盈地落地,同时将身上的累赘装备卸下,只留一把贴身佩刀与必要干粮。
探子兵们见状,也纷纷效仿。
吴三桂一边检查着自己的装备,一边再次叮嘱:“时间尚有余裕,切勿急躁。务必将这片区域仔细搜查。”
探子兵们迅速分成十组,每组五人,以粮道为中心,呈扇形散开,小心翼翼地向四周探寻。
他们猫着腰,脚步轻盈,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迹象。
与此同时,宣大七镇的兵力已在刘一正、袁枢和何可纲的率领下集结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