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闻言,面露惊愕之色,瞪大了眼睛:“真有伏兵?在何处?”
吴三桂点头,神色凝重,将打探经过一一道来:“父亲,那后金伏兵就隐匿于锦州与大凌河之间的山谷密林中,人数众多,且布防严密。
但我等趁夜色潜行,多方探查,才确定其具体方位。”
吴襄听后,不禁喃喃自语:“朝廷果真神机妙算,竟能料到后金此番部署。
不知是哪位高人,有此等远见卓识,当真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啊。”
他眼神中满是钦佩与疑惑,浑然不知这一切皆出自崇祯皇帝的筹谋。
吴三桂抬头问道:“父亲,如今既已探明敌情,咱们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是否要有所动作?”
吴襄立刻抬手制止,表情严肃:“不可莽撞,大军尚未抵达,此时若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坏了朝廷的全盘计划,那你我可就成了罪人,当下只需按兵不动,静候朝廷指令便是。”
吴三桂心中虽有几分不甘,但还是抱拳领命:“是,父亲,儿遵命。”
吴襄沉思片刻,又吩咐道:“你即刻去召集我部将士,挑选精锐,老弱病残先不管,整军备战,随时准备配合大军出征。”
吴三桂得令,转身离去,身姿矫健,步伐坚定,显然已将父亲的命令铭记于心,准备全力投入到备战之中。
吴襄任山海关总兵以来,和他儿子吴三桂吃空饷吃出了境界。
吴襄的蓟州兵力六万,实际三万,剔除老弱病残,能打的只剩一万。
精锐只有三千,可以说另外七千都是战斗力平平。
怪不得被崇祯赶出蓟州,让吴襄让出蓟州总兵的位置。
吴襄去了宁前道。
宁远总兵都没混上。
要是吴襄不这么离谱,也不至于如此地步,还天天抱怨朝廷亏待自己。
他不是来领兵打仗的,是到这块地发财来了。
崇祯收到锦州的图纸,心中大喜,后金鞑子的埋伏位置已被探明,他立刻将情报发往各军。
宣大边军、勇卫营、登莱水师纷纷接到廷文,一场大战即将在锦州展开。
几日后,锦州城外明盔明甲,大军云集。
率先抵达的是宣大七镇明军,刘一正、袁枢、何可纲三位将领威风凛凛地走在队伍前列。
刘一正身姿挺拔,目光坚定,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身上透着一股沉稳与威严。
袁枢则气宇轩昂,既有文人的儒雅,又有武将的豪迈,不愧是登莱督师袁可立之子。
何可纲一脸坚毅,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勇卫营随后也赶到了锦州。一时间,锦州城外旌旗蔽日,士气高昂。
孙承宗因行程受阻,被朝廷委任负责大军的后勤调配。
毕自严责令户部官员全力保障锦州的粮草辎重供应,所幸国库充盈,物资得以源源不断地运往锦州。
方正化身为明军主帅,在营帐中与黄得功、周遇吉、孙应元三位将军商议作战行动。
营帐内气氛严肃,方正化表情凝重却又透着自信,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详细地部署着各项任务,三位将军不时点头,眼神专注。
此时,帐外传来通报声:“宣大有人拜见。”方正化微微抬起头,说道:“请他们进来。”
刘一正带着袁枢和何可纲走进帐内。
刘一正快走几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行礼:“卑职拜见方总监。”
袁枢和何可纲紧随其后,也一同下拜。
方正化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笑容,快步上前扶起刘一正。
“是一正啊,快起来快起来,咱们可是好